三個男人都是一愣,顧景琛蹙眉道,“不可能!這些豬買來的時候都是閹割過的!”
不管是公豬還是母豬,發情的時候都會影響上膘。大多數村子,過年都指望分豬肉呢,願意生小豬仔的沒幾個,所以,一般都會提前處理好。
林挽月看了一會兒,“我覺得極有可能!”
三個男人都沉默了,顧中山疑惑著,“說不定還真是!”
“你們想想,要真的是因為熱鬨或者是吃的東西不行,三頭豬應該一樣。”
“現在隻有一頭!”
“隻是豬都這麼大了,也不能再閹割!”
這個時候閹割,可是會出豬命的。
“我去問問大隊長吧!”已經大概知道豬是什麼問題,他們也拿不定主意,這畢竟是村裡的集體財產。
“我和你一起!”
顧景琛洗了把手,跟了過來。
路上林挽月簡單說了下城裡的事情,“兩隻兔子賣了四塊錢,都說這時候的野味不太好打,要是有的話,他們還收!”
男人恩了一聲,“去打獵的人太多,野雞野兔子都被打絕後了!”
林挽月……現在人有這麼凶殘?不過,平常不舍得買豬肉,打點野味什麼的也很正常。
“林挽月!你這賤人!”
還沒到大隊長家裡,就被人攔住了。
看著拿著掃把衝過來的老太太,眼看著就要落到林挽月身上,顧景琛攬住她的腰,側身閃過。
掃把擦過耳邊碎發,老太太沒收住腳,向前踉蹌了好幾步,差點跌倒。
“你這個害人精!都是你害的我兒子!”
老太太好不容易穩住身體,轉身又要揍人。
林挽月麵色一寒,“你這老太太還真有意思,你說是我害了你兒子,有證據嗎?”
老太太大怒,“我兒子親口說的,還要什麼證據!”
“我還說你兒子害了我呢!我家裡的一千塊錢丟了,就是你兒子偷去的!”
“你,你,你……你胡說八道!”
老太太被氣得兩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唇顫抖,“我兒子才不是那種偷雞摸狗之人!”
“可我就是看到你兒子來偷了!”
“你……你說瞎話!”
老太太被氣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林挽月冷笑道,“我真的看到了!”
“好了!整天鬨哄哄的,打打殺殺的,你們就不能安分一點?”
大隊長聽到動靜跑了過來,最近他們村的事情賊多。
大隊長,感覺頭上的烏紗帽有點不穩,這一個個的淨是瞎折騰,咋就不能讓他省點心?
這要是擱在平時,老太太聽到大隊長發火早就焉了。可今天……
“大隊長,你可得給俺家磊子做主!俺家磊子是招誰惹誰了,林挽月和顧家這個勞改犯,居然毀了俺家磊子的命根子!”
許二磊的娘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的,剛剛兩個人爭吵,就有不少路過的村民圍過來,聽到這話,眾人都一陣唏噓。
“二磊子居然真的被毀了。”
“他原來就是個光棍兒,能不能行都差不多。”
“你這話說的,他不是才娶了個媳婦?我可是聽說,證都領了。”
“哎,小寡婦還真是可憐,第一個男人死了,第二個男人活著和死了差不多,她這該不會是克夫吧。”
許母也來湊熱鬨,聽到這話,一陣後怕。
幸好小兒子和這女人斷絕關係,要不然……
萬一克死了小兒子,她找誰算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