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秀娟被母親和許秀文兩個人拉回去了,連拖帶拽。
到了家裡,麵對的就是破破爛爛的屋子,還有窮得揭不開鍋的廚房。
兩個人感覺,日子都沒盼頭了。
“媽,難道咱們就這麼算了?”
許秀娟不甘心。
許母瞪了她一眼,“你還有啥辦法?”
“那我大嫂呢?”
“跟人搞破鞋被抓結婚了!”
許秀娟和許秀文大眼瞪小眼,怎麼感覺這事就那麼不對呢?
……
聽完劉嬌嬌的事,許秀娟和許秀文有點懷疑人生。
大嫂居然嫁給了村裡最懶的光棍兒,光棍還被人廢了。
這簡直就是狗血到家!
天已經黑了,許母也累了一天,“你倆去做點飯!這幾天都累死我了!”
“沒有林挽月那小賤人乾活,家裡地裡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一個人在乾!我這把老骨頭,也快撐不住了!”
許秀娟翻了個白眼,“媽,我也很累!”
許秀文猶豫了一下,還是拉著姐姐去了廚房。
生火燒水,到了放糧食的時候,看著缸裡那一點點的棒子麵,許秀文大聲叫道,“媽,就這一點點棒子麵,今晚咋吃?”
許母連忙從屋裡跑出來,“這可是咱們家唯一的糧食,你少放一點!”
兩人都驚呆了,“這一共也就一斤多,咱家裡一共四口人,全放上也不夠吃啊!”
許母愁眉苦臉,“這是你爸好不容易借來的。對哩,你們從姥姥家回來,身上有沒有帶錢?有的話咱們去鎮上再買一點!”
兩姐妹對視一眼,“沒有!”
“那以後咱吃什麼?”
“總不能掐住脖子喝西北風吧?”
許母狠狠瞪了兩姐妹一眼,最後落到大女兒身上,“秀娟,要不然明天你去你婆家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家裡借一點?”
許秀娟當即跳了起來,“媽,我這都還沒結婚呢,你就讓我去他家裡借糧食,等以後結婚了,我怎麼在那邊抬起頭來?”
“對了,我的彩禮呢?”
她也是後知後覺地想到,家裡窮成這樣,那她的彩禮,是不是媽媽握在手裡,還給她保存著?
許母麵色極不自然,“什麼彩禮?你現在又不結婚,惦記那仨瓜倆棗乾嘛?”
許秀娟氣得大叫,“什麼叫仨瓜倆棗?彩禮一共有五十塊,還有工業票,糧票!”
“媽,你彆和我說,彩禮也被你們霍霍沒了?”
許秀娟不敢相信,彩禮可是她的底氣,要是家裡人把彩禮都花了,等到了婆家,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沒有霍霍!”
這話許母說的毫無底氣。
“那先把彩禮給我!”
許秀娟伸出手,她現在算是發現了,媽媽也不怎麼靠譜。
許母一噎,“你這是不相信我?”
“我隻是想看一下我的彩禮!自己保管也行!”
許母,“彩禮沒有!”
“上次咱家的錢,都被偷了!”
“所有的錢,當然也包括你的彩禮!”
許秀娟隻感覺眼前一黑,身體踉蹌了幾下,剛剛被摔疼的腚巴骨,更是疼得鑽心。
“啥?媽,你再說一遍!”
“你說我的彩禮被偷了?全被偷了?”
許母艱難地點點頭,許秀娟隻感覺天都塌了,“這……你讓我怎麼和我婆家人交代!”
原本還想著明年就能結婚,到時候自己再攢兩個錢當嫁妝。
現在好了,連彩禮都沒了,若是婆家的人知道,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