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頭豬是真瘋,見到人,不但不害怕,還直接衝了上去,用嘴去頂人,用腦袋撞人。
林挽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瘋狂的豬!
“它這是要和人決鬥?”
這話林挽月都有點不相信。
“大家快點過去幫忙!年輕點,有力氣的賴按住豬!”
大隊長一聲吆喝,那些年輕的小夥子都過去了。
顧景琛猶豫了一下,也想上前,林挽月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景琛哥,你的腿腳不方便,不用過去!”
顧景琛垂下頭,其實他的力氣也不小!不過受傷之後,他也不敢表現出來!
“這豬是真瘋了!”
五六個大小夥子,好不容易才把豬摁倒。林挽月抱著肩膀看著,腦中忽然飛快的閃過一些畫麵。
這是……
閹割豬?她怎麼會有這種記憶?
不光是閹割,還有豬的病害防治,怎麼飼養,如何判斷豬的狀態,林挽月的腦子裡快速閃過很多。
此時,她才想起,昨天晚上買的那三本書,其中有一本就是關於動物的。
難不成剛剛自己腦子裡想過的,也是書上的內容?不過這和死記硬背不同,腦子裡的那些,就像親身經曆過無數次。
林挽月感覺,自己現在的經驗,比那些養豬幾十年的老養殖戶,都要豐富。
“等等!”
眼見著殺豬匠的白刀子就要進去,林挽月忙大聲喊道。
殺豬匠的動作一頓,大隊長轉頭瞪了林挽月一眼,“挽月丫頭,你就不要跟著胡鬨了!”
“大隊長,我沒有胡鬨!”
“剛剛我隻是在想到,以前在書上看過,像咱們這頭豬的情況,不一定非要把它殺了!”
大隊長還沒說話呢,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來,“林挽月,你以為你是誰?以前你養過豬嗎?你知道什麼!王瘸子都說,這豬隻能殺了!難不成在你這裡還有彆的法子?”
“你該不會是看到這頭豬不大,想要獨吞吧?”
說話的是朱愛蘭,上次想和自己借錢,林挽月沒有同意,這女人就記恨上了!
不過林挽月懶得和她計較,“嗬嗬,朱嫂子,你這名字還挺應景的,果然和豬一樣!你也不想想,這麼大一頭豬我怎麼獨吞?你以為咱全村的人都是眼瞎?”
噗嗤一聲,現場有幾個人笑了出來。
林挽月說得也太好笑了,這個朱愛蘭,說話都不經腦子
還是林挽月說得對,這麼大的一頭豬,一個人絕對不可能私吞。
大隊長連忙道,“挽月丫頭,你剛剛說的是啥意思?”
大隊長也不舍得殺豬!再多養三四個月,那可是大肥豬,可現在瘦不拉幾的完全不同。
“我記得一本書裡說過,像這種情況還是可以閹割的!”
“不可能!”
王瘸子偷偷地過來,沒想到居然有人敢質疑自己!
“一般豬的閹割都是在出生一個月左右,現在都多大了,要是再割的話,那可是會要了豬命的!”
王瘸子是鎮上唯一的獸醫,他的話就是權威。
“王瘸子說得對,還是趕緊把豬殺了吧!”
“就是,你瞧瞧這頭豬都多大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大的豬也能閹割?”
“林挽月說這話是啥意思?不會是想顯擺吧!”
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林挽月的聲音依然淡定,“大隊長,我覺得咱們可以閹割一次試試!要是不行的話,再殺也不晚!”
“王大夫,我想問一下,這麼大的豬閹割會出事,最主要的原因是什麼?”
“感染,發炎!”
“一旦發炎,根本就沒得救!”
“到時候的肉也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