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什麼時候日子這麼苦了?都怪林挽月,要不是她偷了家裡的糧食和錢,他們也不用過苦日子。
許母沒好氣地一甩筷子,“愛吃不吃,不吃省下!”
許秀娟很想霸氣地說,她不吃了,可肚子餓得咕咕叫。
最後隻能端起碗,看著裡麵少得可憐的糧食星子,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
“一會兒我出去一下!”
又想去婆家了,雖然那邊的生活條件也不是太好,但比家裡這稀地都成水的飯好多了。
婆婆對她的態度也不錯,未婚夫也挺體貼的。
她說了彩禮和票丟了的事,未婚夫還說等以後會過來幫她找回來。
許秀文也是麵如菜色,這日子也太難熬了。
“吃完飯要下地拔草,看到能吃的野菜,記得都收起來!”
“這東西雖然不管飽,但也管事!總不會太餓。等幾天你大哥把津貼寄回來,咱們就有錢買糧食了!”
兩姐妹對視一眼,也不知大哥什麼時候才能寄錢。
“都怪林挽月那小賤人,把咱家的東西都偷光了。”
這話許母不是第一次說,兩姐妹耳朵裡都快磨出繭子了。
她媽就是家裡橫,你在家說有啥用?有本事出去找林挽月算賬!或者去村裡鬨!
可惜,現在林挽月戰鬥力強悍,他們過去也沒賺到好處。
幾個人喝了個水飽,走路肚子都晃悠晃悠的,感覺水都能順著喉嚨溢出來。
許秀娟出門,走了沒幾步,又遇到一個熟人。
“劉嬌嬌!”
看著這曾經的大嫂,許秀娟心情還是挺複雜的。
和林挽月相比,劉嬌嬌會說話,嘴巴巧,以前兩人的關係還不錯。
“劉嬌嬌,看你這日子過得也不怎麼滴呀!”
“不是聽說你懷孕了?這咋滴,還要下地?”
劉嬌嬌的肚子還看不出來,不過黑著一張臉,也不知被誰氣的。
“你不是一樣也得下的?”
劉嬌嬌慫了一句,“哦,對了,聽說你的嫁妝都被偷了,就是不知道你婆家人知道了,會不會把你掃地出門?”
說到這個,劉嬌嬌忍不住嘲諷地笑了,“你媽就是個周扒皮,平時不舍得吃,不舍得花,到最後全都便宜了林挽月那小賤人!簡直要笑死我了!”
過年她想買件新衣服,婆婆都推三阻四的。
現在好了,一分錢都沒給她剩下,就是活該。
“你說是林挽月偷的,有本事到大隊長到公社那邊去告啊!在這裡攛掇啥?”
許秀娟雖然生氣,但又不是沒腦子。
“又不是我丟的錢,憑啥讓我去找?”劉嬌嬌沒好氣地怒吼,“我還得乾活呢,懶得和你瞎逼逼!”
看劉嬌嬌跑得比兔子還快,許秀娟呸了一聲,她現在才知道,這個大嫂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算了,還是去找她的盛哥。
李長盛和他說了,今天家裡包南瓜餡包子,給她留下兩個大白麵包子。
已經餓了好幾天的許秀娟,心心念念了一個晚上,今天說啥也得吃上。
哼!實在不行就和李長盛說說,看看能不能早點結婚。
家裡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早晚得跟著餓死。
至於彆人,和她有啥關係?錢又不是她丟的。
大隊長還是找了四五個手腳利落的嬸子過來幫忙,林挽月讓她們幫著處理藥材,再加上顧家的人,院子裡看著人都挺多的。
林挽月負責調配,當然這個藥最重要的就是靈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