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
顧母聽到女兒的喊聲,嚇得一咕嚕從炕上爬起來,外衣都顧不得穿,急匆匆地就跑了出去。
顧中山也緊隨其後。
而此時的顧景雪,眼睛緊閉,眉心緊緊的住在一起,渾身冷汗直冒。
“不要!”
“不要過來!”
“你流氓!”
……
“雪兒!我是媽媽!”
顧母哭著上前,緊緊地抱著噩夢中的女兒。
以往,女兒也做過噩夢,每次都是在她的懷裡哭很久才能睡著。
可是今天,女兒卻醒不過來。
顧景琛和林挽月聽到動靜也起來了,兩人急而忙慌地趕過來。
“你妹妹又做噩夢了,好像叫不醒!”
顧中山著急萬分,卻也毫無辦法。
“月月,現在該怎麼辦!”
顧母緊緊地抱著女兒,恨不得親自把她拉回來。
林挽月上前,手裡拿著針袋,“媽,你先把妹妹放下,我幫她診脈!”
顧母猶豫了一下,現在的女兒真的很脆弱,像是隨時會破碎的娃娃。
“媽,月月懂醫術,讓她看看!”
顧景琛上前,小心地拉住顧母的胳膊。
顧母的聲音都是顫抖的,“我,我就是擔心……”
“我還以為你妹妹已經走出來了,沒想到……”
有些東西,並不是說忘就能忘掉的。
顧母也明白這個道理,可看著女兒這樣崩潰,她還是心如刀絞。
“妹妹沒事,估計是今天在外麵受了刺激!”
林挽月說著,打開針袋,熟練地拿起銀針針灸。
一針下去,顧景雪不哭了,身體也放鬆下來,人睡了過去。
可臉上,依然有未乾的淚痕。整個人看起來如雨後嬌花,更加楚楚可憐。
“可她回來的時候沒異常啊?”
顧母到現在還不明白,如果真的是今天出去的時候受到刺激,那回來的時候為何神色如常,甚至看起來比平常的時候都要高興活潑?
“這個就得問她自己了!”
林挽月也不能替她回答。
“那現在……”
看女兒終於安靜下來,可顧母的心裡還是不安。
“當時妹妹能夠恢複,我還以為她真的走出來!”
林挽月也沒想到,顧景雪會再次發病。
“現在妹妹的身體已經沒有異常,想要讓她徹底的恢複,除非是忘掉過去不好的事情!”
顧母為難地皺眉,“這個怎麼忘?”
有些東西,並不是說你想忘就能忘掉的。
特彆是很深的傷害,幾乎都是刻在骨子裡,如附骨之蛆,忘都忘不掉
“除非是催眠!”
顧中山雖然說話不多,但都能說到點子上。
“催眠?”顧母更加為難,“這要是以前,咱們還能找到催眠師,可現在這情況……”
以前的顧家有錢,隻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是啥難事。
可現在他們窮困潦倒,也沒有認識的人。
“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想辦法!”
催眠林挽月聽說過,但沒有具體學習。
“團團?”
空間裡的小團子眨巴著淚蒙蒙的大眼睛,“有催眠術,要三千積分!”
小團子也很委屈,上一次的賬還沒有還清呢,現在又要欠賬。
“賒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