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就這玩意,還是錢,我還以為是你拉的粑粑。”
許秀娟不敢相信,一臉懷疑之色。
“什麼粑粑,姐,你怎麼這麼惡心?”
許秀文瞪了她一眼,“這個這個可是好東西。”
“這是我從林挽月那裡偷偷弄來的,就是他們做的那種藥膏,你知道嗎?這種藥膏聽說在城裡賣的價格極貴,你說要是咱們自己也能做出來,偷偷的拿到城裡去賣,能賺多少錢?”
徐秀娟也驚呆了,“你,你說這就是他們做的藥膏?”
“可這也沒用啊,咱們又不知道配方,真的能做出來嗎?”
按說應該沒這麼容易如果有了藥膏,隨隨便便就能猜出藥方,那誰都可以做了,人家醫院的人又不是傻子,完全可以自己做,為什麼要從他們這裡買?
“你傻啊,咱們可不是隻知道藥膏,咱還知道用的是什麼藥材。”
許秀文瞪了姐姐一眼:“藥材都知道,咱們還能做不出來?”
“姐姐,彆忘了你的嫁妝可都沒了。若咱們真能做出這種藥來,你帶著錢回婆家,誰敢給你擺臉色?”
這話讓許秀娟狠狠地心動了。
“這法子真行?”
她還是有點不放心。總感覺妹妹說得有點太容易了。
“試試唄。”
許秀文不在意地說著,“頂多咱們也就浪費點藥材和麵粉。”
“妹,可是咱們家裡沒有麵粉啊?”
哥哥一共就寄回來那一點點錢,買粗糧麵都不夠吃的,哪裡有錢買細麵?
許秀文神秘兮兮地一笑,“姐,這就要看你的了。你應該知道這藥膏要是做出來,利潤有多大,這種好事我都沒有自己獨吞,還想到你了。你去你婆家借點麵粉來,應該沒問題吧?”
許秀娟麵色一變,因為嫁妝的事,她在婆家就有點理虧,抬不起頭。現在還讓她回去借麵,許秀娟有點張不開口。
“要不然我就去找彆人借,不過最後做出來可就沒你的份了。”
“彆,我去借還不成嗎?”
許秀娟咬咬牙,“我現在就去。”
……
忙了一天,林挽月揉著酸痛的腰,回到房裡。
顧景琛緊隨其後。
以前兩個人也在一盤炕上睡覺,隻不過是一人一頭。兩人井水不犯河水,平常都不挨在一起。
可有了那天的事,林挽月還是有幾分尷尬。
前兩晚上太累了,躺下就睡覺,林挽月直接閃到空間,要不,今天晚上也是這樣?
爬上炕,林挽月剛要跑人,胳膊就被男人抓住,“媳婦兒,你也不用按天都去吧?”
林挽月……
“景琛哥,我進去看看?”
男人的手依然緊緊攥著林挽月的手腕,“不要太累,今晚還是早點休息吧。”
林挽月垂下頭,囁嚅道,“也行吧。”
男人鬆開手,掌心還能感覺到剛剛的溫度。
女人的手腕很細,軟軟的,滑滑的,和男人不一樣。
顧景琛抬起眼,才發現林挽月快速脫下身上的衣服,鑽到薄被裡麵。
閉上眼,像是睡著了,可睫毛還輕顫著,如蝴蝶的羽翼般輕微顫抖,看得出來,她也極為緊張。
顧景琛的心情忽然大好,那天晚上,林挽月可不是這樣……
想到那一夜兩人的瘋狂,他忽然感覺渾身發熱。
難不成自己也中了藥?
男人唇角微勾,三兩下脫下衣服,掀開薄被也鑽了進去。
他能感覺到女人的身體瞬間緊繃,男人猶豫了一下,手還是輕輕地落到女人的身上,把她拉入懷中。
林挽月雖然閉著眼,可感官卻是更加敏感。
她的心裡瘋狂地吐槽著,不是說好了一人一頭?這男人怎麼還……
感覺到男人炙熱的懷抱,她忽然想起那晚,男人身上明明是涼的,很舒服的,還能緩解她身體的炙熱。
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