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洗抹布的汙水,黑不拉嘰的,還有一股怪味。
劉嬌嬌被熏得差點吐出來,她用力掙紮著,可女人的力氣極大。
她的掙紮,毫無作用。
就在她以為要窒息的時候,女人拽著她的頭發往上一拉,劉嬌嬌終於能呼吸新鮮的空氣了。
“馮玉蓮,你發什麼瘋!”
“我可是你大嫂!”
回應她的是腦袋又被摁到汙水裡了,比上次還深,頭頂都碰到池底了。
“什麼大嫂?會勾引自己小叔子和他滾炕頭的那種?”
“劉嬌嬌,你說你要不要臉?村裡那麼多老光棍,還不夠你勾引的,還要霍霍你小叔子,像你這種蕩婦,擱在古代就應該浸豬籠。”
“還有你肚子裡的這個野種,不會連你也不知道是誰的吧?”
劉嬌嬌在招待所的飯店廁所裡打掃衛生,馮玉蓮的聲音又大,這一會的功夫,就吸引了不少吃飯的人過來看熱鬨。
“這是捉奸現場?”
“什麼捉奸?就這女人喜歡搞破鞋唄!”
“哇靠,連自己的小叔子都不放過,這女人還真是餓了。”
“說不定人家就好這一口。”
眾人的議論聲隱隱約約地傳到劉嬌嬌耳朵裡,她又羞又氣。
“我沒……”
劉嬌嬌剛想狡辯,結果喝了一大口汙水,惡心的她差點把昨天的隔夜飯都吐出來。
在她差點被嗆死的時候,馮玉蓮又把她的腦袋拉了出來。
就是她的臉上臟兮兮的,頭發散亂,衣服也濕了,緊緊貼在身上,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嬌小。
再加上站在她身邊的馮玉蓮,兩人的對比簡直不要太明顯。要不是眾人聽到劉嬌嬌做的事,說不定大部分人都會站在她這邊的。
“玉蓮,你聽誰說的?我和……”
劉嬌嬌本來想說誌軍,可看到女人殺人般的眼神,她還是改了個稱呼,“我和小叔子從未發生過什麼,肯定是有人故意胡說,就想破壞咱們的感情。”
馮玉蓮冷笑,“我和你有啥感情?”
“妯娌啊,雖然我男人走了,可咱們畢竟是……”
“哎喲,劉嬌嬌,你可彆說得這麼好聽了。你倆之間可不光是妯娌,還共用過一個男人呢……”
鐵蛋媽媽聽到消息,也湊過來看熱鬨。
“你胡說八道什麼?”
劉嬌嬌臉都黑了,自己還沒安撫好馮玉蓮這瘋婆子,那礙事的女人居然還在一邊煽風點火。
“什麼胡說八道?你小叔子結婚的時候,不是你鼓動著你小叔子和你洞房?哎喲,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小叔子結婚要和嫂子洞房的,你們聽說過嗎?”
眾人都搖頭,這事聽起來就挺荒誕的。
“你男人都死了大半年了,你說你肚子裡這孩子幾個月?不會是你男人死了之後還從墳裡爬出來,讓你懷孕給他生孩子吧?”
噗嗤,不知道誰沒忍住笑了起來。
鐵蛋媽媽笑道,“怎麼?我說得不對?”
劉嬌嬌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她想反駁,可不知道從哪裡入手。
看劉嬌嬌一句也反駁不了,馮玉蓮氣得轉手就給了她好幾個巴掌,“你還真賤!”
“許誌軍這是騙婚,我要告他去。”
“玉蓮,跟我回去。”
馮在福見女兒發火,麵色黑如鍋底。
馮玉蓮張張嘴,淚水無聲地落下,“爸,這賤女人……”
“聽話,這件事爸爸會被你做主。”
眾人也很好奇,馮團長會怎麼處置許誌軍。
許誌軍被喊過去的時候,人還是懵的。
啪啪兩個大耳刮子扇過去了,這次是馮團長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