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雯雯很想問一句,野雞難道不是用來吃的嗎?在部隊上怎麼還有這說法?
五隻野雞先去找了光頭胖子。
光頭到現在還有心理陰影呢,部隊上的審問他不害怕,可看到五隻雄赳赳氣昂昂的野雞,他的身體就忍不住發抖。
兩腿之間涼颼颼的,他的手不自覺地覆蓋到裡。
兩隻野雞衝著他衝了過來,胖子嚇得腿一軟,一灘黃色的液體順著腿流了下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尿騷味。
於政委都驚呆了!
真不知這些野雞對他做過什麼,居然把人嚇成這樣。
可他依然死死地咬著牙,野雞衝著他又撲又抓,嘴還不時地啄人。
野雞的嘴也很鋒利,次次見血。
可胖子還在苦苦支撐。
林挽月也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男人還如此嘴硬。
“哎呀,你說你的嘴硬有什麼用?你確定你的同伴,在野雞的攻擊下也會如你一樣的嘴硬嗎?”
“哦,對了,你們中有一個很瘦的人,還中了兩槍,你說他現在怎麼樣了?”
“要是他們招了,也會從輕處罰。你可就慘了,那可是往重裡罰,會不會直接吃槍子兒?”
“對了,我們還會調查你的身份,你的父母還有孩子……我看你這年齡應該已經結婚了,有一個還是兩個孩子?你說他們有一個敵特的父親,以後該怎麼立足?想考公務員都不行!”
胖子本來就躲得精疲力儘,身上還被野雞抓得到處都是傷,他都快支撐不住了,耳邊又有一道嘰嘰喳喳的聲音一直不停,胖子的心都崩潰了。
“我說!我全都說!”
“快把這該死的野雞弄出去!”
林挽月……這不也挺容易招的?
於政委……果然還得靠非正常的手段,要不然……
林挽月喊了一聲,野雞們都跑過來了,圍在林挽月身邊,一隻隻都乖巧的不得了。
於政委不得不佩服,看來林挽月的本事不少。
那麼準的槍法,個人素質也不差,還能驅使動物,這麼一個好苗子,一定要留在部隊裡。
於政委喊人進來記錄,這四個人,居然是被櫻花國收買的。
而那些炸藥,他們準備埋在山林中,時間是下次拉練之前。
眾人都一陣後怕,幸好提前發現,要不然……
拉連進來的人可不少,這麼多的炸藥,足以把裡麵的人全都送上天。
這是若真的發生,難以想象事件的惡劣。
死多少人暫且不說,這種事情能震驚全球。
“你們還真是該死!”
於政委他們氣得目次欲裂,這件事太嚴重了,必須層層向上級彙報。
那個人還說,像他們這樣的人,彆的地方也有。
不過具體在哪裡他不知道,他隻是個乾活的。
他們之中的領導,就是那個中槍的人。
但那人現在還在醫院,清醒的時候也被審問過,卻什麼都不說。
“該死!”
“這些人統統該死!”
於政委氣得來回踱步,一個小戰士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聲音著急,“於政委,軍區那邊剛剛打來電話,被抓的那人情況不好,恐怕……”
“什麼?”
於政委麵色大變,光頭交代的並不清楚,那個瘦子才是領導,也隻有他,才有可能知道彆的地方潛伏的特務,那人現在還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