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秀娟懵了。剛剛林挽月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拿過來的包子不多,他們家就不分了?難不成林挽月不是過來給大隊長送禮的,拿來的包子還要分給村裡人?
哇靠!
不會吧?
她家已經有多長時間沒吃過包子了?彆說包子,就是饅頭也很久沒吃過了。
自從上次家裡丟了糧食之後,吃得最多的就是糊糊。
好不容易有機會吃包子,可不能因為自己攪黃了。
“林挽月,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那包子不是你買的,是村裡買的?”
這也太奢侈了。
“什麼村裡買的?”
大隊長冷哼一聲,手裡還提著個筐子,仔細一看,正是剛剛兩人背進去的那個。
“這是挽月丫頭在市裡買的,沒用咱村裡的錢。人家的思想覺悟高,看到咱們好幾頓沒吃飽肚子裡,所以送給村裡一大筐,讓我出去分分。”
“我還想著咱村裡也不能賺挽月丫頭的便宜呢?”
許秀娟一聽到是林挽月自己買的,兩眼都快冒火了。
這賤人用的是他們家的錢。
那1000塊撫恤金,明明早就成她家的了,林挽月要回去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敗家。
“大隊長,許秀娟同誌思想覺悟高,剛剛說了,他們家都不要。”
“沒……”
“哎呀,原本包子就不夠,我還頭疼著怎麼分呢,少一家是一家,那就這麼定了。”
不等許秀娟說完,大隊長就接過話去。
許秀娟著急地開口辯解,“大隊長,林挽月這是在汙蔑我,沒有這麼說……”
可大隊長已經提著筐子走了,走得還飛快。
顧景琛和林挽月也快步離開,沒人理會許秀娟這瘋婆娘。
許秀娟在後麵緊追不舍,“大隊長,我沒那意思。”
“我們家的日子最不好過了,已經好久沒吃飽肚子了,這包子就給我們兩個唄……”
可惜大隊長根本就不理她,包子太少,一大家子最少也十幾口人,才分一個,至於家裡怎麼吃,大隊長就不管了。
許秀娟趕了半天,一眼看著大隊長都快把一筐子包子分完了,也沒給她家,知道沒戲了,才氣呼呼地回到他們家休息的地方。
家裡最近鬨出來挺多事,歇息的地方也很小。
“你又跑出去浪什麼?等等水小了,你還是快點回你婆家吧,在這連飯都沒得吃,你肚子裡還帶著娃呢。”
許母抱怨著,許秀娟氣呼呼地開口,“那你不知道林挽月那小賤人有多過分。”
“他們這次回來,可帶了不少好東西啊,白麵包子兩大筐子,居然一個也不給咱吃。”
“吃不了她還送到大隊長那裡,讓大隊長分給村裡人。”
一聽到白麵包子,許母就忍不住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
“這賤人,怎麼這麼不會過日子?那些錢是咱們的,等誌軍回來吧,我就和他說,絕對不會原諒那賤人。”
許秀娟也恨恨道,“肯定不能原諒,就算她跪著求二哥,咱們家也不要這種破鞋。”
“我看她和那資本家少爺眉來眼去的,兩個人估計早就滾一起了。那個姓顧的,還真是不講究,什麼破鞋也要。”
許母冷笑道,“人家就圖她手裡的錢,林挽月就是個傻的,也就隻有咱是真心對她好。”
“可惜,她不領情。”
母女兩個說著,許秀文在一邊聽的直咽口水,她也想吃包子了。
“你倆這麼罵有什麼用,那賤人也不可能把包子給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