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顧母不敢相信,雖然對孟家的做法挺失望的,和孟玉嬌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姑娘。
以前覺得也挺天真可愛,最多也就是現實一點。
顧景瑉冷笑,“她來的時候咱們就說過,二弟已經結婚了,兩人的夫妻感情很好,那她為何還要在咱們這住下?”
“而且每句話都帶著對弟妹的鄙夷不屑,這正常嗎?”
顧母一想還真是這個理兒。
“還想住二弟的房間,一個正常的姑娘,怎麼可能提出這麼不要臉的請求?”
“幸好弟妹不在,要不然……”
這種人可能就像攪屎棍一樣,會一直挑撥弟弟和弟妹的感情。
“景瑉說得很對,妙雲,有機會的話你試著問問,她什麼時候離開?”
“雖然老二家臨走的時候給留下不少糧食,可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多一張嘴吃飯,萬一到最後糧食不夠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避嫌!”
幾個人沒想到的是,村裡早就有流言蜚語傳出來了。
因為前段時間下雨,地裡的收成大為縮減,再加上早就賣了一些玉米棒子,現在地裡沒啥活兒,閒的沒事的人就在街上嘮嗑。
“聽說了嗎?那資本家家裡居然有未婚妻,還留下來住下了。”
一個女人抱著孩子,眼光時不時地掃向顧家住的院子。
“可憐林挽月那傻丫頭,到現在還沒回來,卻不知道家都快被偷了。”
“我看來的那女娃子又不是個正經人,一肚子鬼心眼兒,挽月那丫頭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唉。”
“唉,咱這村裡都是實在人,哪裡有城裡那些花花腸子?”
“虧得挽月對她們那麼好,管吃管住,還給他們買新衣服。我看這次兩人的婚事有點懸了……”
“啊……他們不是領了結婚證了?也辦了酒席?”
“咱覺得是結婚了,可誰知道他們城裡人認不認?”
“那挽月丫頭還真可憐!”
“你們一個個地在胡說八道什麼!”
王氏路過,聽到這些人在說林挽月的事,麵色一寒,“閒的沒事乾了?要不去地裡拾掇拾掇?”
“哎呀,王嬸子,我們這不是也在為挽月丫頭抱不平嗎。”
“就是啊,挽月丫頭多照顧顧家的人,可他們留著個未婚妻算啥子事呢?”
聽到這個往事,心裡也堵得慌,“我看顧景琛那孩子是個實在人,絕對不會辜負挽月丫頭的。”
“誰知道呢,咱們的挽月丫頭是不錯,可畢竟比不上嬌滴滴的城裡大小姐。也不知那小姐是啥身份?咋就沒跟著下鄉了?”
王氏也不清楚,她現在心裡煩得很。
“以後少聊這些有的沒的,挽月他們可是在幫著上麵做事,你們要是亂說,被上麵的人知道,可是要蹲局子的。”
村裡的人沒多少法律知識,一聽到蹲局子立馬不敢亂說了。
王氏挎著籃子快速回家,大隊長還沒回來,她把衣服曬起來,嘴裡嘟囔著,“顧景琛,你可千萬彆辜負挽月丫頭,要不然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村的人都是挽月丫頭的後盾!”
彆想著挽月丫頭沒爹沒娘就由著你們欺負!他們整個村的人,都會護著自己人。
“你在嘀咕啥呢?”
大隊長風風火火地回來,先跑去屋裡喝了口水,氣都沒喘勻呢,氣衝衝地說道,“氣死我了!我看陳主任就是故意的,我過去問問有沒有晚種的白菜種子,他居然和我說彆說是晚熟了,就是早種的也沒有。”
“上麵給的白菜種數量有限,早就被彆的船拿走了。”
王氏一愣,“那咱村裡該咋辦?”
已經過了種白菜的時候,棒子的產量又大幅降低,這一冬天村裡人都不吃東西了嗎?
土豆倒是還有一點,可也堅持不了一個冬天啊。
而且土豆也過了水,能留多少時間還不一定呢。
還是得趕緊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