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去我休息的房間吧。”
林挽月擦了擦額頭的汗,“我暫時也不會休息,讓她在那穩定一會兒,通知她的家屬過來接人出院。”
正常生產,怎麼著也得在醫院住個兩三天,可現在情況特殊,這裡還不如回家安全。
女人還沒睡著,緊緊地抓住林挽月的手,“謝謝你,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和孩子。醫生,你就是我們的恩人,你叫什麼名字?”
“大姐,這是我應該做的!”
林挽月笑了笑,“快點去我屋裡休息,你現在才剛生產,休息好了就可以回家了。”
“我還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女人很是執著。
“這是林醫生,不是我們省立醫院的,是上麵派過來幫忙的專家。”
小護士對林挽月那叫一個崇拜,兩眼都快冒光了。
她們院長副院長,還有婦產科的主任都沒辦法,結果林挽月來了,愣是讓人家母子平安。
專家?這一會的功夫,她這個連醫生都不是的人,居然成了專家。怪不得以前在現代,很多人都說專家都是騙人的。
“林醫生?”
女人嘴裡呢喃著,被推到了林挽月的房間。
看到顧景琛不在,林挽月猜想,他肯定是出去幫忙了,她也沒找人,直接去了研究室。
新鮮的血液分析報告都會送到這邊一份,林挽月繼續調整中藥藥量。這次的疫情,症狀和以前的有一次挺像,當時吃的是什麼藥了?
她記得前世的幾次疫情,最後,中醫都出了不少力。真正有效副作用小的還是中藥,這次,她一定要研究出來。
……
雖然村裡說了,儘量不要出村,也不能隨意走動。
可四鄉八鄰,到處都是親戚。
村村之間,很多都是姻親。
許家莊有了退燒藥的事,還是傳到彆的村子裡,大隊長都說死死的瞞住,第2天下午依然有人求到這裡。
“大隊長,俺也知道現在退燒藥格外珍貴,和俺家娃兒真的快不行了。他今年才6歲,求求你就給俺兩粒吧。”
“大隊長,俺老娘年齡也不大,以前你去俺村裡的時候,俺姥娘還給你地瓜吃了呢。你就給俺粒藥吧。”
過來求藥的人還不少,大隊長本來不想給的,可看著他們一個個可憐巴巴的樣子,最後狠狠瞪了瞪領著她們來的村裡人,雖然那兩個人,都躲在院子門口,大隊長還是給了藥。
“也不是我們不願意給,隻是我們村的藥也不多,還有不少人沒退燒呢。這可是從嘴裡省出來的,今天就破個例。”
大隊長知道,村裡有退燒藥的事瞞不住了。
把幾個人抓走之後,大隊長沉著一張臉。王氏的臉也黑的如同鍋底,“這一個個腦子是不是有病?不是他自己生病,就能出去亂說?等他自己生病了,我倒要看看,沒有藥,他還怎麼辦?”
大隊長歎了口氣,“這種事也沒法說,我先留下點藥藏起來,剩下的明天去公社交出去吧。”
王氏為難道,“可咱們村的人……還有不少沒退燒呢。”
“那也沒辦法,這件事傳出去,就算咱們不主動上交,也會有人源源不斷地過來要藥。萬一他們身上也感染了病毒,傳染給咱可就不好了。”
往事一想也有道理,總不能為了那些拎不清的人,害死自己吧?
這一個個的還真是該死。
“你我兩盒。”王氏伸出手,大隊長瞪了她一眼,“你又沒病,要藥乾什麼?”
“留著以防萬一啊,你這都要把藥都帶走了,一盒不留,萬一咱們也有症狀咋辦?”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更何況現在正是生死攸關的時候。
“隨便你吧!”
大隊長沒管,讓王氏自己去拿。
“大隊長,外麵來了個人,還開著小汽車呢,說是給咱們送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