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子的聲音極為刺耳,都能劃破耳膜。
把死人都能叫活。
肚子裡的兩個孩子也在瘋狂地掙紮,林挽月難受地皺起眉頭。
“姐姐!快點,不能喝啊,這是打胎藥!”
“這藥被人下東西了!”
“你這兩個寶寶有危險了!”
小團子實在喊不清林挽月,無奈之下,抓住林挽月的手指頭,用力咬了一口。
嘶……真疼。
林挽月刷的一下睜開眼,小團子急忙喊道,“姐姐快點出去,把嘴裡的藥都吐了。”
林挽月來不及說話,一是連忙回來。
“嘔……”
她彎腰就吐,把剛剛的藥都吐了出來,害怕不乾淨,還摳了喉嚨。
“媳婦兒,你怎麼了?”
“月月?怎麼啦?”
“二嫂……”
“林醫生……”
房裡的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顧景琛連忙拿來清水,遞到林挽月嘴邊。
林挽月漱了漱嘴,嘴裡的那股怪味才消失了。
她緩了口氣,麵色憂冷,“這藥有問題!”
“不可能!”
顧景雪連忙道,“這是劉醫生找人開的,也是在醫院裡熬的,我還過去盯著呢,二嫂,難不成是開的藥方不對?”
現在中醫式微,醫院裡老中醫都沒有。
以前的中醫,大部分都被打發著下鄉改造去了。
“不是,是藥裡被人加了東西。景雪,你把藥給我端過來,我問問。”
“媳婦兒,藥裡要是有東西,你聞的話對你的身體也不好。”
顧景琛不讚同的說道,眼神幽冷,“是誰?”
按理說,醫院裡應該沒有仇人。
林挽月皺眉,“我也不清楚。景琛哥,問問,沒事的。”
林挽月接過顧景雪遞過來的藥碗,幸好剛剛喂得不多,她還都吐了出來。
“這裡麵加了紅花粉。”
房裡的眾人麵色都是一變,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有人敢對林挽月的藥動手。
“我現在就去找劉醫生。”
小護士不敢怠慢,林挽月忙阻止道,“不用了,我都吐出來了,現在沒感覺不對。”
“可是……”
“彆忘了我也是醫生,好了,小孫,你先去忙吧。”
小護士離開之後,顧母依然皺著眉頭,“月月,你是不是有懷疑的人了?”
林挽月搖搖頭,“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在這裡並不安全,我現在身體也沒啥事了,要不然咱們還是回家?”
“行!”
顧景琛答應了,“咱們現在就走。”
大隊長還在車裡睡覺呢,開了招待所,不過都是晚上才回去。
“媳婦兒,你的手……”
看著林挽月手上的牙印,顧景琛瞳孔一深。
“沒事,不小心紮了一下!”
沒想到在裡麵被咬了,外麵的身體上也有表現。
天都快黑了,醫院的醫生建議他們在這裡多住一晚,林挽月也沒堅持。
顧景琛讓母親和妹妹都去招待所住,今晚他在這陪床。
夜深人靜,關好門,兩個人躺在病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媳婦兒,你說是誰會對咱們的孩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