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同誌,你這手藝不錯啊,都快趕得上國營飯店的大廚了。”
看著賣相極好的菜色,陳主任還是坐下了。
大隊長連忙給他長酒,這酒可不便宜了,滿滿的一杯,大隊長都心疼。
可以後村裡要建廠子,肯定要和公社搞好關係。
大隊長再肉疼,也得陪臉笑著。
“這酒也不錯,算下來一瓶也小5塊了。”
“老許,你們村的條件不錯嘛。以前還都說是貧困村。”
大隊長連忙訴苦,“陳主任,我們平常的時候咋舍得喝這麼好的酒?這可都是珍藏起來招待貴客的。”
陳主任笑道,“菜也不錯。”
他夾了一塊紅燒肉,肥而不膩,味道正好。
排骨雞肉,丸子湯,比國營飯店的都好吃。
林挽月做完最後一個魚,糖醋魚,魚還擺成躍龍門的姿態,陳主任更是讚不絕口。
一頓飯,吃得陳主任心花怒放,臨走的時候暈暈乎乎的,都忘了建廠的事了。
修路建廠需要的水泥,陳主任也是大包大攬,說會立即幫忙聯係。
送走陳主任之後,大隊長立即把各個小隊長集中起來開會。
“剛剛陳主任來,目的你們也知道了,現在疫情過去,咱村裡很快就會建廠。初期目標定的是20畝地,周圍也是空地方,以後想要擴建,也能向外擴展。”
“從明天開始,村裡會選調出50人進山挖藥,其餘的人全都去建廠子。”
“咱們還要自己打石頭,挖地基,還有那一段路也得修整出來,可不能等部隊上的人過來相不中,那到嘴的鴨子可就真飛了。”
“這是顧家和挽月丫頭好不容易給爭取過來的機會,咱們所有人都要齊心協力,要是發現誰搞小動作,彆怪我翻臉無情。”
幾個小隊長連忙答應,並迅速確定好名單。
當天晚上,大隊長又把村裡人集中起來開會,明天要進山的人,天不亮就得出發。
許誌軍一直都偷偷跟著,也知道了村裡要建藥廠的事情。
他想毛遂自薦。
可這件事還得和父親說一聲。
“許誌軍,我還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她早就不把你放在眼裡了,你為什麼還一直偷偷地跟著她?”
耳朵忽然被人拽住,許誌軍就看到馮玉蓮那張胖臉。
馮玉蓮人長得胖,手上的力氣也大,疼得許誌軍呲牙咧嘴的,連忙求饒,“玉蓮,你先鬆手。”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有正事要乾。”
“嗬嗬,你能有什麼正事?許誌軍,你說的正事兒,不會是跟蹤林挽月吧?”
“你說你是不是犯賤?以前林挽月一心一意對你的時候,你和你的嫂子不清不楚的,新婚夜,還想和你嫂子圓房。現在人家不要你了,你又眼巴巴地湊上去。”
“我和你說,我的忍耐性是有限的。你要是敢繼續這樣,彆怪我翻臉無情。”
許世軍耳朵都快被拽下來了,兩手去拉馮玉蓮的胖手。
可那手向鐵鉗子一樣,根本就拽不動。
“玉蓮,你先鬆手,聽我說。”
“我要是說得不對,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個不字。”
馮玉蓮冷笑,“我倒是想知道,你還能說出什麼花來。”
馮玉蓮終於鬆手,許誌軍摸著紅彤彤的耳朵,差點就被拽下來。
他拉住馮玉蓮的手,直接拽回家裡。
“你彆動手動腳的!”
馮玉蓮雖然嘴上說著,可卻沒怎麼反對。
“玉蓮,我這次真的是為了咱們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