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吉普車上,林挽月嘴角都壓不住。她抓著顧景琛的手,壓低聲音興奮道:“景琛哥,咱們在京市有家了!”
顧景琛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掌心溫熱:“嗯,以後你想去哪,咱就在哪安家。”
這次簡直爆賺,雖然捐糧食,但……
收獲簡直不要太好。
地皮,四合院,現在都是不允許買賣的,想要都到偷著,被人舉報都能批鬥。
甚至關進去,可他們說官方給的,不怕查。
更不用說積分了。
可惜,小團子那邊還沒反應,估計要等東西分下去。
兩人這邊順風順水,賺得盆滿缽滿,而另一邊的孟家,卻是雞飛狗跳。
孟家彆墅二樓的主臥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可描述的味道。
許秀文縮在被窩裡,隻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圓潤的肩頭若隱若現。
她頭發散亂,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那模樣,活脫脫一隻受了驚的小白兔。
孟誌剛靠在床頭抽著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神情有些複雜,舒爽之餘,更多的是一絲隱隱的煩躁。
“孟大哥……”許秀文吸了吸鼻子,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怎麼能跟你……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她肯定會打死我的。”
說著,她就要起身穿衣服,卻因為動作太大,“不小心”露出了更多的皮膚。
孟誌剛一把按住她,眉頭一皺:“彆提那個潑婦。”
剛才兩人……還聽到李小梅在大喊大叫,又是摔盆又是砸碗,吵得孟誌剛差點不行。這會兒聽到許秀文這麼“懂事”,兩相一比,他對自家那個又胖又蠢的老婆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可是……我畢竟隻是個鄉下來的丫頭,配不上你。”許秀文低下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正好落在孟誌剛的手背上,燙得他心頭一顫。
“孟大哥,把身子給了你,我不後悔。隻要能跟著你,哪怕讓我去死我也願意。”
許秀文抬起頭,眼神裡滿是崇拜和深情,“你是做大事的人,藥廠隻有在你手裡才能發揚光大。藥方,算是我的一點心意,隻要你彆趕我走就行。”
這番話,說的那是情真意切,茶味十足。
孟誌剛這種大男子主義極重的人,哪裡受得了這個?頓時覺得自己的形象無比高大。
他掐滅煙頭,伸手將許秀文摟進懷裡,粗糙的大手在她背上遊走:“放心,隻要你聽話,以後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的。那個黃臉婆要是敢找你麻煩,我收拾她。”
“孟大哥,你真好。”許秀文順勢靠在他胸口,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了急促的電話鈴聲。
孟誌剛不耐煩地套上褲子,披著睡袍下了樓。
孟誌剛一走,許秀文從床上下來,也沒穿拖鞋,直接走到窗邊。
豎著耳朵聽著樓下的動靜。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了,跟了孟誌剛這個比她父親小不了多少的老頭,啥都不圖?也就騙騙孟誌剛那種大叔,換成是彆人,誰會相信呢!
許秀文唇角一冷,雖然孟誌剛年齡大了點,但有錢有本事。
這孟夫人的位子……許秀文緊緊地攥住拳頭!
李小梅正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看到他下來,剛要張嘴罵人,就被孟誌剛一個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想保住你的好日子,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
李小梅不敢吱聲,隻能自己生悶氣了。
電話接聽,孟誌剛聲音拔高,“你先等下,我這就過去。”
“孟叔叔!”
孟誌剛剛要離開,許秀文已經穿好衣服下來,聲音嬌滴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