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穿的,這得多少錢。
許誌軍一直都知道林挽月有錢,有很多都是從自己這裡訛來的。
想到現在他過的日子,再看看林挽月過的,他恨不得上前撕了那對狗男女。
明明應該是自己的媳婦兒,現在卻和彆的男人笑得燦爛。
還有那麼多的錢給彆的男人花!
這女人的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咕嚕咕嚕……
兩個人都好久沒有吃飯了,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
看到林挽月手裡提著的東西,兩人的肚子都開始唱戲。
許秀娟緊緊地壓著肚子,感覺抽疼抽疼的。
“二哥,我好餓!”
啪的一聲,回應他的是個大耳刮子,許誌軍雙目噴火,“我就不餓嗎?”
“我也沒吃飯,你餓了找我有啥用!”
許秀娟眼睛通紅,“可我現在……”
“有本事你去找她要去!”
許秀娟不敢,就隻能偷偷地跟著兩人。
她看到兩人把東西放到小汽車上,又關上車門,慢悠悠地走到了不遠處的國營飯店。
這個賤人!居然有錢去國營飯店吃飯。
兩個人趴在外麵偷看,紅燒肘子,油燜蹄筋,那油嚕嚕的樣子,更是勾的兩人肚子咋叫。
兩人忍不住用力的咽著口水。
許誌軍都後悔死了,早知今日,當初他絕對不會和林挽月斷絕關係。
都怪劉嬌嬌。
就在許誌軍愣神的功夫,身邊的女人早就沒了蹤影。
“二嫂!你怎麼在這裡?好不容易找到你……”
林挽月正在慢悠悠地吃飯呢,身邊忽然多了個人,抬起爪子就抓向肘子。
那爪子還沒落下,手腕就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許秀娟疼得哎喲一聲,就看到男人麵色極冷,“你是誰!”
“我是許秀娟啊!”
許秀娟可憐巴巴地看著林挽月,“二嫂,你忘了,以前你說最疼我的嗎?”
林挽月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碗裡臟兮兮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甚至連身子都沒動,隻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蓬頭垢麵的女人。
許秀娟見林挽月沒說話,還以為她心軟了,那雙充滿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桌上油汪汪的紅燒肘子,口水都要流到下巴上。
“二嫂,我知道你最好了,以前在家裡,有點好吃的你都會留給我……”
“許秀娟,你要點臉嗎?”林挽月放下筷子,那聲音不大,卻冷得掉冰渣,“以前我對你好?那是以前我瞎了眼!我就算把那些吃的喂了狗,狗見了我也知道搖搖尾巴,喂給你?你隻會反咬一口!”
許秀娟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又羞又惱。
周圍吃飯的食客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對著許秀娟指指點點。
許秀娟肚子適時地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叫聲,饑餓讓她顧不得什麼羞恥心,眼淚說來就來,撲通一聲就要往林挽月腿上蹭。
“二嫂!我真的好幾天沒吃飯了,你就給我一口吃的吧!就一口!你這麼有錢,買了那麼多好東西,也不差這一口肉啊!”
顧景琛哪裡會讓這臟女人碰到自家媳婦兒?他長腿一伸,直接把許秀娟隔開,隨後對著不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聲音沉厲:
“服務員!這就是你們國營飯店的管理水平?什麼人都放進來,要是帶了什麼病菌,這飯我們還怎麼吃?”
這年頭國營飯店的服務員那是端著鐵飯碗的,脾氣大得很,最聽不得彆人說飯店衛生有問題。
一個胖墩墩的男服務員拎著把大勺子就衝了過來,一看許秀娟那副叫花子樣,頓時火冒三丈。
“哪來的要飯的!趕緊滾出去!彆在這兒倒我們的胃口!”
許秀娟被那大勺子嚇了一跳,還想賴著不走,“我不走!那是我嫂子!她有錢……”
“有錢那是人家的!跟你有個屁關係!”胖服務員也不客氣,伸手就像拎小雞仔一樣拎住許秀娟的後脖領子,直接往門口拖。
“哎呦!打人了!救命啊!”許秀娟拚命掙紮,指甲在那服務員手上撓了一道。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