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忘吩咐大隊長,“叔,證書咱就先不聲張了,可千萬彆鬨得人儘皆知,我不想太過招搖。”
她現在已經太高調了,村裡有很多人眼睛都紅了。
大隊長還是覺得可惜,“你這丫頭就是太過固執,去省醫院上班,那可是祖墳冒青煙的好事兒。”
林挽月笑著安慰,“我要是去上班了,那咱村的藥廠怎麼辦?雖然現在的藥方已經挺成熟了,可藥材還是要換的。就咱們鎮上這點地,擴大規模,藥材根本就供不上。”
大隊長一想也是,村裡的事兒還得靠林挽月。
不過,林挽月是想低調,但有的人不樂意啊。
……
孟誌剛雖然暫時出來了,可現在窮得很,幾乎身無分文。
那大彆墅也被封了,要賣了賠償患者。
兩個人擠在昏暗潮濕的小房間裡,這還是他們租的房子。
孟誌剛用力攥著鋼筆,紙張都差點劃破。
“誌剛哥,你快點寫啊。我聽說舉報成功還有獎勵呢!”
許秀文眼睛都紅了,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人比以前更瘦,肚子看起來更突出。
孟誌剛看了她一眼,“知道!”
“哼,林挽月那個賤人,連學都沒上,更沒有接觸過醫學,居然敢自稱神醫。”
“還說能治病救人。連行醫資格都沒有的村姑,我倒要看看上麵知道了,會不會直接讓你吃花生米。”
孟誌剛害死了林挽月,要不是她,自家藥粉怎麼可能出事?
許秀文已經和他坦白,說這藥方是從林挽月手裡買的,隻不過林挽月暗暗換了幾味藥材。
這種話三歲的小孩都不一定相信,可孟誌剛相信了,更恨林挽月。
他甚至推斷到,是顧景琛一家故意設局害他的。
要不是許秀文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他甚至以為,這女人也是顧家派出來的。
“誌軍哥,這次咱們一定要把林挽月那賤人弄進去!”
“她把咱們害成這樣,想躲回村裡過安生日子,做夢去吧!”
孟誌剛冷笑著把信紙塞進信封裡,起身向外走,“這封信送出去,她就隻能進牢裡享受了!”
無證行醫,這可是大罪!
“對了,秀文,你先回村裡一趟。”
到門口的時候,孟誌剛忽然開口。
許秀文臉都白了,“誌剛哥,我不回去,我沒法回去。”
她沒臉,村裡人要是見到她,也不會放過的。
她偷了藥方,還讓彆人做。
這可是壞了村裡所有人的利益,估計他們早就想弄死她了。
“你得看著她點,彆讓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