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琛直接打電話給了省裡醫院,他們才來說要林挽月做他們的特聘醫生,這點小事兒應該會幫忙吧?
那邊李主任聽到林挽月受傷,說立即聯係上,儘量從鎮上找。
讓他們先走著點。
顧母和王嬸子已經準備好厚厚的被褥,牛車也準備好了。
人多了車跑得慢,顧景琛和顧景瑉跟在後麵跑,車上就隻有顧母一個,要護著林挽月,怕碰到了。
“媳婦兒,你一定要堅持住。”
顧景琛低下頭,緊緊地貼了貼林挽月的臉頰。
“痛……”低若蚊蠅的聲音,顧景琛還是聽到了,他激動地攥住林挽月的手,大聲喊道,“月月,你醒了,哪裡痛?”
顧母聽到動靜,也湊了過來,“月月,你醒了就好,哪裡不舒服快點告訴媽媽?”
林挽月現在其實並沒有完全清醒,她是半昏迷的,感覺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到處都疼,尤其是肚子,更是一陣一陣的發緊。
她的心緊緊揪起,就擔心肚子裡的孩子有個萬一。
在她落崖的那一刻,沒人看到,一個金色的光罩,一直都牢牢地包裹著她。隻不過落地之時,光罩碎了。
要不是光罩抵擋了大部分衝擊力,還是最後那一撞,她和孩子都一屍三命。
此時稍微有點清醒,小團子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回響,“姐姐,一定要堅持住哦!你和寶寶都不會有事的。”
“空間關了,這下咱們倒欠100萬積分。”
“還上了,空間和我才會再開啟。”
這話像魔咒,林挽月忽然想起,以前顧景琛也說過,儘量不要倒欠空間的積分。
她又想起現在有些年輕人為了提前享樂,借了貸款,花唄,還有各種奢侈品的分期。
可最後的結果呢?哪一個不是狼狽不堪,月月都疲於還債。
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因為提前消費積分,落到如此狼狽的地步。
100萬積分?那可不是小數目,就算她天天出去找,一年都未必能還上。
鼻端似乎聞到熟悉的味兒,讓她更加安心。
“景……琛……哥……”林挽月張張嘴,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在!媳婦兒,我在呢!”
顧景琛緊緊的攥住她的手,鼻子酸澀得很,“彆怕,咱們現在就去醫院,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的。”
林挽月想笑笑安撫他,可卻渾身無力,連扯動嘴角都難。
肚子更是墜痛得很,她知道那是孩子在向她求救。
“銀,針……”
林挽月艱難的開口,“我要……”
顧景琛聽明白了,趕緊喊道,“李叔,你那裡有銀針嗎?”
李叔從醫藥箱中拿出一套,“月丫頭還能施針?”
現在連動一下手指都難,更不用說給自己施針了。
林挽月張張口,“我可以!”
她死死地咬著牙,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
顧父拿來水,趕緊地遞過來,顧景琛急忙喂她喝下,這是林挽月專門準備的。
喝了之後,身體果然恢複了點力氣。
雖然不多,能支撐她施針就夠了。
刷刷刷,幾針下去,林挽月再也支撐不住,還是暈了過去。
“讓李叔跟著吧,路上也能照應。”
顧景琛這時候分外冷靜,她知道林挽月最在乎的是孩子,他要保護她和孩子。
……
顧家小院,徐婉婉正跪在菩薩像前,手裡捏著佛珠,嘴裡念念有詞。
“菩薩保佑,一定要保佑月月母子平安。”
“我願折壽十年,換她平安無事。”
顧母坐在炕沿上,抹著眼淚,眼睛都哭腫了。
“作孽啊,這是哪個殺千刀的乾的?”
“月月那麼好的孩子,怎麼就遭了這個罪?”
顧父蹲在門口抽旱煙,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
“我剛才去看了現場。”
顧景雪從外麵走進來,臉色陰沉,手裡還拿著一塊碎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