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連環奸殺案至今還沒個具體方向,嫌疑人A的DNA不在基因庫,所以我們無法準確核查到對方的身份,至於昨晚那個……”
“那個人名叫羅學,是一名大學生。”
“大學生?”
林知夏很驚訝:“大學生怎麼會模仿殺人?”
談起案子,裴羨南的聲音就冷凝了許多:“未必是模仿殺人,我們目前隻知道羅學的DNA殘留在了死者體內。”
林知夏點頭:“這樣說確實更嚴謹。”
“具體細節我們可以稍後再談。”
車子緩緩停在了車位上,林知夏一邊解安全帶一邊納悶地問:“稍後?”
“嗯。”
裴羨南將車鑰匙遞給林知夏:“我先去見見領導,也跟其他人打聲招呼。”
林知夏哦了聲,將車鑰匙裝進包裡才後知後覺,他要去乾嘛跟她說做什麼?
而且……稍後到底是要乾嘛?
林知夏百思不得其解,總覺得裴羨南說話讓她有點雲裡霧裡。
但眼看著上班打卡的時間臨近,林知夏也沒時間多想,一溜小跑去了法醫部,踩點打上了卡。
何菊還是第一次看到林知夏這樣匆忙的樣子,抿唇笑了笑:“其實知夏姐你可以今天休息一天的。”
法醫這項工作,除開日常任務以外,最基礎的工作內容就是驗屍。
但由於什麼時候驗屍這種事不受他們控製,所以法醫也經常日夜顛倒。
有時候大半夜的有屍體他們也需要立即過來加班。
像是昨晚那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通常來說如果第二天沒有緊急驗屍工作大家是可以在家裡休息充足再來,畢竟工作是死的人是活的,這點人性化還是有的。
“沒事,昨晚最後那個線索讓我有點在意,鬨鐘醒了也睡不著乾脆就過來了。”
何菊熟練地給林知夏準備了咖啡:“老規矩不加糖。”
林知夏伸手接過,衝何菊微微一笑:“謝謝。”
負責整理資料以及接待工作的助理很快也到崗。
不等何菊問她乾嘛去了她就大喇叭似的把刑偵隊來了個大人物的事給說了。
林知夏正在看昨晚的驗屍報告,聽了一耳朵有些詫異地問:“你昨晚不是見過了嗎?”
“昨晚跟今天差彆甚大,好多人都跑去看熱鬨了。”
林知夏眼底滿是疑惑。
不都是裴羨南嗎?能差彆多大?
半個小時之後林知夏就知道了。
她呆愣愣地看著穿著一身警服走進法醫部的男人,向來波瀾不驚的眸子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
男人本就身材絕佳,再穿上那一身代表正義的製服,簡直帥得沒邊。
這妥妥就是製服誘惑啊!
如果說穿著私服的男人疏離淡漠,帶著一股子難以接近的高冷。
那麼穿著製服的男人就宛如神祇,讓人不自覺就心生敬佩不敢有絲毫褻瀆。
他大步朝著林知夏走來時,林知夏感覺好像有一束光跟隨著他移動。
在那道光的照射之下,一切罪惡都將無所遁形。
在林知夏發呆的時候裴羨南已經走到林知夏麵前。
他舉起右手敬了個禮。
林知夏不明所以,也跟著敬禮。
四目相對間,林知夏清晰地看到了裴羨南眼底流淌的笑意。
“刑偵一隊隊長裴羨南,誠邀法醫林知夏加入專項組,一起調查連環奸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