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敲定私了,警察就不需要再留下。
林知夏親自送他們出門,再回到病房時林洛秋已經離開,隻剩下程燕凜在等她。
林知夏皺眉:“林洛秋呢?”
“她回去取錢去了。”
程燕凜目光複雜地看著林知夏。
想指責她剛才獅子大開口的行為不好,讓林洛秋丟了麵子還要掏空錢包。
但想到林知夏的敏銳,他到底也不敢將不悅表現得太明顯。
最終隻道:“夏夏,你真的看到她要拔你母親的氧氣管了嗎?”
林知夏怒極反笑。
“怎麼,你是懷疑我在敲詐?”
她上下打量了程燕凜一眼,麵帶懷疑地問:“你該不是為了巴結那個林小姐,現在還特地開著錄音筆吧?隻等我上鉤說出那話你再幫她反告我敲詐勒索?”
程燕凜一驚,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怎麼會這樣想我?”
“夏夏,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我是你的男朋友啊,怎麼會幫著彆人來害你?”
若沒發現程燕凜背叛,林知夏現在肯定會道歉。
可她太了解程燕凜了,從他這個反應林知夏篤定自己猜對了。
視線掃過程燕凜的上衣口袋,林知夏輕笑了一聲:“這話我也想問你。”
“程燕凜,既然你是我的男朋友,為什麼你剛才一直站在彆人那邊不幫我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那位林小姐真有什麼呢。”
程燕凜一如既往選擇用憤怒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林知夏你這就過分了!怪不得林小姐那麼生氣要報複你,人家好端端的又沒招惹你,你為什麼要汙蔑我們有不正當的關係?林小姐那種身份,會給人當小三嗎?”
“你總是這樣,遇到任何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怪彆人,有時候你也該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林知夏差點笑出聲。
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淚珠,一臉譏諷地看著程燕凜:“你這話的意思,以後你劈腿出軌也怪我了?”
程燕凜臉上表情更加不自然。
“你彆偷換概念,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
“我明明已經告訴你了林洛秋可是林氏集團千金,不是我們兩個人能比得上的,你何必非要跟人家作對呢?萬一人家回去告狀,林氏集團老總一句話就有可能讓我們兩個人失去工作你不知不知道?”
程燕凜越說越氣。
指著林知夏不管不顧地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你總是這樣做事隻考慮自己,你能不能為我們彼此考慮?我在阜中醫院辛苦工作多年,等待的就是一個到大醫院的機會,如果能調去大醫院,也能讓你麵上有光啊。”
“明明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在努力,可你呢?林知夏,你去學法醫我尊重了你的意願,你有沒有尊重過我呢?”
“你每天就知道對著那些屍體,有事沒事就加班,本來我當醫生時間已經很不固定也很忙了,你也這樣忙得見不到人!”
“我是個男人,我也需要女朋友的安慰陪伴,更想一回家就能吃到一碗熱飯,想抱著老婆孩子一起看劇。”
程燕凜揉了揉眉心,臉上滿是疲憊跟悲傷:“夏夏,你也體諒一下我好不好?我真的很累。”
林知夏靜靜地聽著程燕凜喋喋不休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