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你裝什麼耳聾?讓你給我打飯呢!要是我今天吃不上肉,你這個月的考核就彆想過關!”
隨著耳邊的那句怒吼,記憶如潮水般湧入。
兩個跨越了六十多年的靈魂,在這一刻融合到一起。
等睜開眼的時候,王建軍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情況。
他穿越了,而且跨度有點大,一下穿到了六十年前一個同名同姓的小年輕身上。
不過這個時代的‘王建軍’似乎有點倒黴。
本就是單親家庭,前不久母親剛剛因病去世,頂崗上班的他就成了易中海所在車間的一名學徒工。
沒錯,就是那位著名的‘道德天尊’易中海。
這人什麼德性,看過《禽慢四合院》的人都知道。
平時一副老好人的模樣,但最擅長道德綁架。
按理來說,他不該在廠裡表現出這副頤氣指使的模樣。
但這段時間在那幫禽獸的宣傳下,整個軋鋼廠的人都知道,王母是被王建軍活生生‘氣死’。
至於真相是不是這樣,誰在乎呢?
大家都隻想聽到自己想聽到的東西。
易中海這麼對待王建軍,非但沒錯,反而是在幫死去的王母出氣。
原身是個老實憨傻的性子,被院裡那幫禽獸鄰居一頓洗腦後,還真覺得是自己氣死了母親。
愧疚之下,對他們提出的一些無理要求聽之任之,更是助長了他們的氣焰。
但穿越過來的王建軍看得很明白,前身的母親就是病死的,這幫人不過是想要趁機吃絕戶。
誰讓他有一份正式的工作,且還有兩間四合院裡最寬敞的房子呢?
擁有這些東西,就是他的原罪!
見王建軍一聲不吭,而周圍的工人都看了過來。
易中海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抓著飯盒就朝王建軍的腦袋砸了過去。
平時他也是這麼教訓王建軍的,專打腦袋,把人打傻了最好。
這樣瓜分起王家的那些財產,阻力也會小點。
也就在飯盒即將砸在王建軍腦袋上的時候,王建軍動了。
他沒有伸手去擋易中海砸下來的飯盒,而是閃電般出腳,踹向易中海的襠部。
當~啪~
金屬的敲擊聲和蛋碎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王建軍適時的抱頭蹲下,捂住腦袋,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至於易中海,他已經倒在地上,臉色漲紅的捂住下身。
當周圍的人看到易中海的褲襠一片鮮紅的時候,臉色頓時變了。
出事了,出大事了!
一直在邊上看戲的車間主任最先回過神,怒吼道:“都愣著乾嘛?趕緊給他們送醫療室去!”
大家夥這才反應過來,湊上前七手八腳的抬起王建軍跟易中海,朝著廠裡的醫療室狂奔而去。
車間主任看著地上殘留的血跡,心知自己這次怕是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