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聽到這話,終究沒忍住好奇心,問道:“到底什麼個情況?光天又調皮搗蛋了?”
劉海中近乎咬牙的罵道:“要是調皮搗蛋還好,這小子竟然跑去街道舉報我!說我虐待小孩!”
閻埠貴愣住了,反應過來後,下意識的想笑,但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不對啊!你家那小子,還能有這頭腦?”
劉海中臉上閃過一絲陰霾,道:“我問了,他說是王建軍教他的!”
說到這裡,劉海中心中一陣後怕。
得虧劉光天沒有舉報成功,主要是缺乏實質性的證據,他這些天都沒有揍劉光天,街道那邊隻當是小孩胡鬨。
加上他們跟街道辦的主任關係一直很不錯,對方肯定不會因為這事為難他。
所以直接安排人過來,讓劉海中把劉光天領回去。
回到家中,劉海中抓住劉光天就是一頓揍。
畢竟他不敢單槍匹馬的去找王建軍算賬,隻能把情緒發泄在自己孩子身上。
閻埠貴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不過已經決定,回頭就叮囑他那幾個孩子,讓他們離王建軍遠點,免得哪天自己也被喊去街道辦。
閻埠貴雖然不像劉海中那樣,經常實施棍棒教育。
但也沒好多少,孩子在他那,就跟客人一樣,用的每一筆花銷都要記得清清楚楚。
人蘇大強記賬,隻是純粹的記賬,也沒說要孩子還什麼的,閻埠貴是真把養孩子當成了一筆生意經。
算計算到這份上,也算是全球獨一份了。
另一邊,王建軍並不知道閻埠貴跟劉海中之間發生的事。
回到家後,他先是把書放好,才開始做飯。
看在今天何雨水幫他一起拿東西的份上,王建軍決定請她吃一頓。
這年頭想要大魚大肉是件很難的事,大家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所以王建軍準備給擀個麵,再煎兩顆雞蛋。
就這,對普通人家來說,也已經是難得的大餐。
王建軍穿越前就有做手擀麵的經驗,現在再動手,更是輕車熟路,十分的順暢。
不用說,肯定是外掛又起作用了。
當麵弄好後,王建軍才發現金手指的另一個效果。
所謂的雙倍收獲,不止是經驗,還包括產出。
像他原本準備的是兩人份的,但最後產出,卻變成了四人份。
這意味著一個很恐怖的事情,要是他養牲畜,最後的產出也是兩倍,那以後根本不需要再為糧食而苦惱。
難怪他今天做零件的時候,總感覺效率有點過高,原來還是外掛的作用。
看著那四人份的麵條,王建軍犯起了難。
這玩意不咋好保存,家裡放著的話,他擔心會被某盜聖偷走。
雖然那個盜聖現在還在派出所裡,可他那兩個妹妹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在棒梗的言傳身教下,槐花和小當也養成了看到什麼就直接‘拿’的習慣。
被發現了也沒關係,反正隻要她們的母親秦淮茹勾勾手指,傻柱就會立馬幫著把窟窿給填上。
正因為院裡有這麼一家人,導致住戶們藏食物的時候都很小心。
生怕被賈家人發現。
要是能有個隨身空間就好了,貴重的東西可以直接放到裡邊。
這個念頭才剛興起,王建軍就發現,自己分出來的麵條少了一半。
與此同時,他‘看’到了消失的麵條,正安靜地待在某個神秘的區域中。
他心念一動,麵條又重新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合著他還真有隨身空間,隻不過一直沒發現罷了。
王建軍笑了,有個隨身空間的話,他的一些操作,完全可以更大膽一點。
他首先做的,是將票券和現金,全放到了空間中。
這麼一來,再也不用擔心會丟失。
將來去黑市買東西的話,也不怕被帽子叔叔抓。
就算被逮住了,隻要他咬死不認,搜不出東西的情況下,帽子叔叔也拿他沒辦法。
想到這裡,王建軍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何雨水正好提著個籃子進來,見王建軍那麼開心,好奇的問道:“你這是撿到錢了?那麼開心!”
王建軍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是啊,撿到一大筆錢,算是發財了。”
何雨水根本不信,這年頭大家出門都不會帶太多的錢,就算撿了,可能也就幾塊錢的樣子。
她隻當是王建軍不願意說。
將手中的籃子放到桌上後,何雨水將其掀開,露出了裡邊的菜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