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老成精,是口頭威脅,還是真的想做,聾老太太一眼就能看出。
她能感受到,王建軍是真的想要收拾她,現在就差一個合適的理由。
這小子,莫不是瘋了?
想到這裡,聾老太太很是不安,她雖然七老八十了,但作威作福的日子可還沒享受夠,可不能就這麼死掉。
但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就這麼被王建軍威脅住,她那老臉往哪擱?
閻埠貴可就在一旁看著呢!
今天要是退卻了,那她在院裡的地位,肯定會有所下落。
聾老太太走上前,揚起手中的拐杖,就朝王建軍身上抽去。
她就不信這小子還能還手不成。
啪的一聲,棍子沒有抽在王建軍身上,被他伸手接住了。
隨後他伸出空著的另一隻手,一把掐住了聾老太太的脖子,硬生生地將她給提了起來。
感受著脖子上正在加大的氣力,聾老太太有點喘不過氣了。
她拚命地掙紮著,可惜沒什麼卵用。
閻埠貴跟何雨水看到這一幕後,愣在原地,直到聽見聾老太太的哀鳴聲,兩人才反應過來,急忙跑上前去拉王建軍。
真要讓聾老太太被王建軍弄死的話,那這院裡怕是要翻天了。
何雨水是覺得為了這麼個老太婆不值得。
而閻埠貴則是怕被牽連,畢竟聾老太太是被他慫恿過來的。
等帽子叔叔一問,他怎麼回答?那些事是能拿出來說的嗎?
“建軍,彆衝動,你還年輕,千萬不能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王建軍,你瘋了?快給我撒手!”
閻埠貴跟何雨水使勁地地想要掰開王建軍的手,但他的扣住聾老太太的那隻手,卻跟鐵鉗一樣,怎麼都掰不開。
眼看著聾老太太就要死在王建軍手上,何雨水咬了咬牙,不再去掰王建軍的手,而是張開雙臂,一把將他抱住。
雖說王建軍本來就沒有殺聾老太太的意思,但何雨水這一抱,還是讓他愣住了,手也隨之鬆開。
閻埠貴連忙接住聾老太太,甚至都不敢在屋裡停留,直接將她扶了出去。
死裡逃生的聾老太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活了那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與死亡那麼接近。
再看向王建軍的時候,臉上滿是怨毒。
但要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除了怨毒之外,底下還隱藏著心虛跟害怕。
見王建軍看過來,聾老太太心中一顫,急忙對閻埠貴說道:“快扶我回去!”
閻埠貴也有點怕,巴不得趕緊離開。
同時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以後非必要的情況下,絕對不能與王建軍正麵衝突。
看著閻埠貴和聾老太太消失在視線中後,王建軍對還緊抱著自己不敢鬆手的何雨水道:“行了,他們已經走了,你可以鬆手了。”
何雨水這才觸電般鬆開王建軍,但當看到他臉上那笑眯眯的表情時,忍不住伸手錘了他一拳。
“你還好意思笑?知不知道剛才差點出人命了?那老太婆一把年紀了,死了也就死了,你那麼年輕卻要給她償命,這不虧死?”
“放心,我又不傻,怎麼可能真的殺人,要不然一下就掐斷了她脖子,哪用得著那麼麻煩?不過是嚇唬嚇唬她罷了。”
對於何雨水的關心,王建軍還是很感動的。
這算是當前這個世界,第一個真心實意地關心他,且不求回報的。
何雨水見王建軍不像是在狡辯,總算鬆了口氣。
“你嚇唬歸嚇唬,也彆用這種手段啊!差點把我也給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