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賈張氏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屋,大家夥都笑了起來。
能讓賈張氏吃癟的人可不多,以前有個聾老太太,現在又多了個王建軍。
哪怕是易中海跟傻柱,在賈張氏這邊都占不到什麼便宜。
畢竟這老太婆無理取鬨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強。
聽到外麵傳來的笑聲,賈張氏心中暗恨。
但卻沒什麼辦法,她怕自己出去的話,王建軍會真的讓人把帽子叔叔喊來。
她都一把年紀了,可不想進局子。
當看到槐花還在那鬨騰著要吃雞蛋的時候,賈張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都怪你!你說你好好的配合我不就好了,到時不管是雞蛋還是麵都能吃上,現在好了,什麼都沾上,還差點被人送局子!”
被賈張氏這麼一訓,槐花頓時哭的更厲害了。
秦淮茹跟秦京茹剛進門,就看到這一幕。
秦淮茹皺著眉道:“媽,你沒事罵槐花乾嘛?”
賈張氏可不虛秦淮茹,當下便把剛才外麵發生的事,告訴了秦淮茹。
秦淮茹聽了後,是感覺又氣又好笑。
這事要較真起來,那是賈張氏活該。
但她也是為了給孩子討口吃的。
從這點上,秦淮茹根本沒資格譴責賈張氏。
最後她歎了口氣,道:“媽,以後咱還是儘量彆招惹王建軍了,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秦淮茹都嫁進賈家那麼多年了,自打賈東旭離世後,婆媳倆就相依為命,拉扯著三個孩子長大。
以賈張氏對秦淮茹的了解,她可不是個會息事寧人的性子。
哪怕當麵不計較,回頭也一定會偷偷報複回去。
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點放在賈家人身上,是一點沒錯。
賈張氏眯著眼看向秦淮茹道:“怎麼回事?”
秦淮茹張了張嘴,卻根本說不出口。
她難道要告訴賈張氏,王建軍威脅她今晚去他房間?
這要是敢說出口,賈張氏非得手撕了她不可。
哪怕知道她這麼做是為了維護這個家,也不行。
得虧秦淮如夠機靈,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借口。
“媽,現在那小子正愁找不到理由收拾我們,你現在去招惹他,不等於給他送機會嗎?”
賈張氏聞言一愣,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但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具體哪不對,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完全是出自於女人的直覺。
不過她也沒有繼續糾纏這事,隻是讓秦淮如去準備晚飯。
等吃完飯後,還要去廠裡看電影呢!
這年頭隻要是放電影,必然是一家老小齊上陣。
隻不過等秦淮如做好那鍋稀得不能再稀的稀飯上來後,以及那盤從殺豬那來來回回,不知道第幾手的花生米端到麵前後,賈張氏終於忍耐不住,吐槽了起來。
“我說你也真是的,你跟我這倆個大人挨挨餓沒關係,可兩個小的正在長身體,天天吃這些怎麼行?傻柱不是已經回來了嗎?你就不能找他借點?”
秦淮如差點忍不住對賈張氏翻白眼。
提到王建軍的時候,賈張氏跟防賊一樣防著她,生怕兩人勾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