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中院後,秦淮茹第一時間打了盆水端回家。
她必須趁著家人回來之前清洗乾淨,免得被嗅到身上那股屬於男人的味道。
隻是等觸碰到那紅腫的地方,免不了一陣齜牙咧嘴,心中對王建軍大罵不已。
這家夥是真沒把她當成人看,不是自己的車,就真的站起來蹬,也不怕把車給蹬散架。
但那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又讓秦淮如有些迷戀。
這是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
等到晚上九點多,院裡的住戶總算看完電影回來了。
進門的時候一個個有說有笑的,還在討論著今晚電影的劇情。
傻柱帶著何雨水一起,跟她說了王建軍介紹對象的事。
何雨水聽完皺了皺眉,她聽說過於海棠的名聲。
這位雖然號稱廠花,但卻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而且有點勢利眼。
要真成了自家嫂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最重要的事,以何雨水對王建軍的了解,他絕對不是那種好心人。
怕不是又在坑她哥。
何雨水決定找個機會問問。
這時候她恰好看到了在院裡洗衣服的秦淮茹。
平時秦淮茹都是在早上洗衣服的,現在變成了半夜,而且同為女人,何雨水的觀察力是十分敏銳的。
她一下便看出了秦淮茹此時跟之前截然不同的狀態。
簡單來說,這會的秦淮茹像是會發光一樣。
這點從她身旁傻柱那直勾勾的眼神就能看出。
何雨水沒好氣的拍了傻柱一下,道:“哥,你還想不想要廠花了?”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貪婪的多看了秦淮茹兩眼後,便先行回屋了。
而何雨水則是湊到秦淮茹身邊,蹲下身子,仔細的打量著秦淮茹此時的狀態。
“秦姐,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啊?而且今晚好像不見你去看電影。”
秦淮茹心中咯噔一下,強笑著道:“我是擦了點同事那扣來的雪花膏,你看著肯定不一樣,我到想去看電影來著,但手上一堆的活。
現在棒梗在拘留所裡,每天光是去見他,就要花掉不少時間,我隻能在這個時候抽空把剛乾的活乾完。”
說話的時候,秦淮茹全程沒跟何雨水對視,生怕暴露出不該暴露的東西。
何雨水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她還未經人事,很多事情僅止步於輿論的了解。
要換做那種經驗豐富的人來,指不定就已經發現了真相。
見問不出什麼東西,何雨水跟秦淮茹隨便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看著何雨水的背影消失在她屋內,秦淮茹悄悄的鬆了口氣。
幸好沒被何雨水識穿,要不然就麻煩了。
看來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得留下充足的緩衝時間,要不然遲早會被看出來。
等等,為什麼自己會想著下次?
秦淮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之前可是跟王建軍說好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今晚過後,倆人再無瓜葛。
誰也不許找誰的麻煩。
王建軍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拒絕,秦淮茹隻當他是默認了。
但有些東西,隻要有過一回,便足以留下深刻的記憶。
像現在,秦淮茹的腦子裡總是不自覺的回憶起地窖內的那些細節。
她越想越激動,最後雙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