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潑婦,乾啥啊你!”張大花一個箭步衝了過來。
對蔣美珍又急又氣,對她寶貝兒子又心痛,恨不得替他難受、替他受傷。
蔣美珍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看著張大花,“我乾什麼了我?我是想讓誌達坐下休息,我看他一臉難受,肯定是今天上班辛苦了!”
然後她扭頭看向楊誌達眼神裡滿是委屈,低聲說道:“誌達,你說說我做錯了什麼?竟然讓咱媽這麼凶我!”
楊誌達的兄弟疼得火辣辣的,有些沒有好氣地說:“好了!我媽年紀大了,你讓讓得了!”
“你竟然凶我!”
蔣美珍掩麵傷心不已順勢轉身離開。
隻不過麵上哪裡有傷心難過的樣子,她隻是不想在這裡麵對她們三個而已。
剛剛回來在家裡裡外外都找遍了,沒有找到寫有信息的紙條。
看來應該是當時就被處理了。
隻兌換了一份足以致人死亡的毒溪,她還沒想好到底給誰。
哪一個她都恨。
在家裡跟他們三個人虛偽與蛇,還不如出去賺取功德值,為報仇做準備。
一定要儘快兌換出足夠的毒溪。
看著蔣美珍走了出去,張大花氣得錘胸口:“這城裡人就是嬌氣!我還啥都沒說呢!就甩臉子走人!簡直沒有一點家教。”
“就是,媽!我看呀她是一點都不尊重你!”艾琴忍耐著火辣辣的疼痛,不遺餘力地上眼藥水。
滿是貪婪打量著這房子。
米色牆裙上貼著淡雅花紋的牆紙,牆角立著實木貼皮的多用櫃,櫃頂擺著鬆下雙卡錄音機。
旁邊的電視櫃上是21寸彩電罩著鉤針蕾絲防塵罩。
沙發是墨綠色燈芯絨麵料的轉角款,扶手上搭著鉤花鏤空桌布。
整個客廳都是亮堂光潔,沒有一絲的灰塵,想到以後這裡都屬於她,艾琴都忍不住激動起來。
看到不遠處窗戶旁邊竟然還擺放著一台相機,她最愛攝影了,激動地走了過去,隻是一下子牽扯到私處,巨疼感瞬間襲來。
一個踉蹌,立即停下腳步。
心裡告誡自己,不著急,不著急,這些東西馬上就是她自己的了。
隻不過看到置物架上擺滿了新購的袋子,艾琴心裡嚴重不平衡。
憑什麼蔣美珍能過好日子,想買什麼都買什麼?
而她卻不能。
明明她比蔣美珍更漂亮更年輕。
現在在城裡過好日子,要輪到自己,希望她做鬼了不要找自己算賬。
畢竟她也隻是想過好日子而已。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誌達哥哥,你看美珍姐姐一點都不知道節約,你看看這麼多袋子,真是浪費錢,要知道這可是花的你的錢!”
楊誌達以前就知道蔣美珍喜歡買買買,本來不甚在意的,但是聽到去艾琴的最後一句話,也覺得蔣美珍真的過分。
要知道她現在多花一塊錢,他就少一塊錢。
視線順著艾琴指的方向,果然看到很多袋子。
隻是看到其中一個金黃色的袋子,臉上的血色儘褪,凶光儘露。
那個牌子他知道,隻有今天他們吃飯的飯店那邊有。
而且是全市唯一一家。
他確定今天中午看到的那個背影就是蔣美珍。
因為早上離開的時候根本沒有這個購物袋。
還真是有心機讓服務員幫她隱瞞。
還好他發現了!
“誌達,怎麼了?”艾琴看到楊誌達的臉色突然變了,有些惶恐。
“不好!蔣美珍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艾琴有些不相信,“不,不可能吧?剛剛她的表現不像是知道了啊?”
“不!這城裡人心思深沉,不像我們農村人這麼淳樸。”
“我們的計劃得提前!”
絕對不能讓到手的好日子,雞飛蛋打。
楊誌達眼底閃過狠厲,誰也不能阻擋他的好日子。
一個女人而已,隻要有了錢,多少女人沒有?
何況還是一個二手爛貨。
“提前?好!我們就提前!”艾琴想到除掉蔣美珍,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心裡就暗喜不已。
“兒子,等除掉蔣美珍那個女人,琴琴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張大花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艾琴也是一臉嬌羞。
隻不過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楊誌達眼裡的不在意和陰狠。
誰都不能!
“等蔣美珍回來,你們就這樣......那樣.....”
蔣美珍不知道楊誌達三人在密謀提前動手。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賺功德值。
“珍珍啊?你這是要出門?”是之前幫自己說話的嬸子——吳嬸子。
“嗯嗯,我婆婆來了,什麼都沒帶,我去幫她買些東西回來!”
“還準備買點好菜招待一下!”
在所有嬸子的注視下離開,她知道自己離開後,她們肯定說談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