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美珍立即走了過去,語氣十分急切:“我就是!請問醫生,我老公、婆婆和表妹怎麼樣了?”
“請節哀!老年患者和女性患者已經死亡,現在正在全力搶救男性患者。”
“隻是家屬要做好心裡準備!”
“醫生,花多少錢都行!麻煩你一定要救我老公!我隻有他一個親人了!”
“我們會儘力的!”
看到醫生轉身再次進入急救室,蔣美珍腳下一軟,淚如雨下,“怎麼會?怎麼會?”
被吳嬸子摟在懷裡,還失神地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
難過的閉上眼睛。
心裡竊喜。
終於大仇得報!
多搶救一下,讓楊誌偉多感受一段極致的痛苦!
也不枉費她的良苦用心。
隻是可惜,醫生用儘全力搶救都隻讓楊誌偉多活了兩個小時不到。
蔣美珍看到楊誌偉被糟蹋得一塌糊塗的遺體,視線落在他上翻的指甲殼上,顯示出了在這最後的時間,他度過的最最痛苦的時光,心中最後也口氣也消失,身上像是枷鎖被搬開,一陣輕鬆。
一下子三條人命。
警察也引起了高度重視。
詢問了醫生,調查了急救記錄,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醫生給出的結論是誤食了有毒的東西,但是具體的需要法醫那邊解剖屍體進行化驗後才能確定。
“蔣女士,你願意將三位解剖嗎?”
蔣美珍點頭,淚眼婆娑:“願意,雖然這樣對他們不好,但是我也想幫他們調查出正真的死因,不能,不能讓他們死得不明不白!”
她堅信,法醫也檢查不出什麼。
“能帶我們去你們家,進行勘察嗎?”警察問道。
現在人已經不知名地死亡,他們必須高度重視。
但是看著身子單薄而又懷著身孕的蔣女士,他們心感同情,但是又不得不按規辦理案件。
“可以!”
蔣美珍被吳嬸子攙扶著,帶著警察回到家。
“蔣女士,你坐在沙發上,彆累著,其他的交給我們!”警察放輕了聲音,生怕嚇到這個大著肚子虛弱的女士。
她的外表極具欺騙性,流著淚點頭。
蔣美珍看著警察進進出出,到處調查取證,儘管知道肯定調查不出來,但是她還是心裡有些緊張。
隻能垂頭默默落淚來掩飾。
最後警察離開了。
吳嬸子擔心得不行,但是家裡也有一攤子事,隻能多陪伴一會兒就離開了。
警察們從蔣美珍的家裡走了出來,就在街坊鄰居走訪。
“蔣家那閨女啊!也真是苦命,前幾個月她爸爸媽媽才去世!”
“現在連老公也死了!剩下她一個懷著孩子的孕婦可怎麼辦哦!”
“她身體那麼差,前段時間一直在家臥床保胎,那麼愛她男人,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呢!”
“蔣家那閨女命真硬!克死父母,現在又克死老公一家!”
警察正在不停記錄,聽到這話趕緊咳嗽一聲:“封建迷信不可取!”
在會警察局的路上,年輕的警察眉頭緊皺,“師傅,這會不會是意外?無論是家裡,還是醫院醫生,以及這些鄰居的口供都沒有任何問題。”
年長的警察看向窗外:“現在下定論還太早,再繼續調查,還有等法醫的檢測報告!”
“先回局裡跟紀局長彙報一下案件!”
“是!”
兩人回到警察局,第一時間就找到紀念楊紀局長的辦公室,彙報了這個案件。
“目前還沒有進展,我們會繼續走訪調查,等法醫的檢測報告!”
紀念楊正在翻閱記錄本,正好看到上麵記錄的名字,立即抬頭,動作幅度大,差點打倒了辦公桌上的水杯。
蔣美珍?
堯哥要找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