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警官,我真的不知道啊。”
劉金被葉玨拉著手腕,準備送去拘留室,剛剛進行過簡單的問話,劉金一口咬定不知道。
“你最好實話實說。”
“葉警官,不信你找人去我家裡去我廠子裡搜啊,你看看搜不搜得到東西?說我和走私案有關?怎麼可能,我正經做生意好多年了。”
麵對劉金的狡辯,葉玨並未說什麼,已經明確地告訴劉金了,他們抓到的人指認了劉金,貨就是從劉金那拿的。
哢嗒。
葉玨打開了拘留室的門,劉金剛進去就看到在拘留間裡坐著的年輕小子,抱肘蹺著二郎腿,身上沾了鮮血,左側臉上有一條刀疤。
“好好想想,過一會我再來問你。”
葉玨說完把劉金送到了陳洛對麵的拘留室裡,劉金不敢看陳洛,他眼睛眨巴,雙手插入褲兜,隻敢用餘光去打量陳洛。
派出所外麵的陣仗劉金看到了,全是一群小年輕,他有些害怕。
“葉警官,換一間吧。”
“另一邊滿了。”
葉玨二話不說走了出去,關上門後點了煙,他在外麵聽著,兜裡是已經從警車裡拿出來的磁帶。
“兄弟,我.......”
陳洛靜靜地盯著劉金,一言不發,神情蔑視,嘴角拉成一直線,散發的氣勢,好似一柄出鞘的利刃,寒芒閃爍。
劉金看著小窗戶,心裡萬分著急。
“我們的事沒完!”
劉金臉上的輕鬆不見,他站起身怒道。
“你他媽吃錯藥了是吧?我他媽.......”
“大晚上讓人來醫院裡掐我脖子,我剛出院就找人來堵我。然後讓人找我麻煩,又找人來砍我,這次找人打我兄弟。”
陳洛慢條斯理地說完,起身走到欄杆邊,盯著劉金,他退到了牆壁邊,眼神閃躲。
“這次我不會客氣的,你不是挺有錢的,嗬嗬!”
陳洛聲音平和,眼神銳利的笑了。
劉金心裡打鼓,笑臉僵硬的說道。
“兄弟,沒必要鬨那麼僵的,等出去後,我請你喝酒,你要賠償的話,我給你。”
“我要把你腦袋砸爛!”
陳洛說完後躺在了有些破舊的軟墊長椅上,閉上了眼睛。
劉金眼簾抖動,表情苦澀,他知道事情沒得談了,這小子不像在唬人的。
午後4點,葉玨聽完了磁帶,旁邊的筆記本上寫了一些東西,他放下耳機後,神色凝重起來。
“果然有關係。”
錄音裡反複提到了一個人,公安局的局長肖勁武,已經50出頭了,還有幾年就退休了。
聽得出來劉金和肖勁武的關係很好,兩個警察看來知道的不多,可能隻是隱隱知道,他們屬於最底層拿錢幫點小忙的人。
整件事已經很清晰了,之前被羈押的一條大魚是他們的銷售。
被抓的馬仔也提起了這個還在州上羈押的銷售,可那銷售拒不承認,所以那名警官整理羅列了一大堆犯罪證據。
因為涉及到一些重要的證人,他隻能獨立辦理這個案件。
那銷售剛被抓,上頭就遭遇到了施壓。
因為這起案件涉及到的人太多,資金規模早就過億了。
沒想到他們真敢動手當街殺死了那名警察。
這劉金承擔的是走私貨物中轉的工作,以及資金回籠後分配的工作。
他們走私貨物販賣所得的贓款,是不可能拿出來大範圍使用的。
那麼必然需要有人幫忙洗錢,大澤鎮的賭博窩點可能就是劉金手裡贓款的流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