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掏出了一個小本子,解釋道。
“阿洛,我幫你記著。”
“他躲在......大澤鎮馬官村裡。”
陳洛點頭後,咧嘴一笑道。
“還有呢,我抓了趙明,你們為啥找我要黑色公文包,怎麼回事?”
劉金搖頭了,陳洛後退一步,他掙紮了起來,卻被人死死按住。
“彆,我求你了,不要.......”
陳洛微微躬身,右腿用力的躬著,周誠走了過去,擋在了劉金麵前。
“彆鬨阿洛,聽我的,出問題你要進去的。”
陳洛噗嗤笑出聲來,隨後撓了撓頭說道。
“把他捆死了。”
不一會劉金被捆住,嘴巴也被封住,陳洛指了指下麵的公路說道。
“把他放在路中間,啥時候想說了你就點頭。”
劉金嗚嗚的掙紮了起來,一行人下山,劉金被扔在了馬路中間,有車胎印的地方。
這個點雖然不會有車子經過,但再過一會就會有夜車經過。
陳洛蹲在路邊,拿著一根樹棍,在地上隨即的劃動,隻手拖著下巴樂嗬道。
“想清楚了就點頭,想不清楚待會車子來了,會被壓扁的。”
汗液從周誠的額角不斷落下,胡小斌走了過去,神色嚴肅的小聲道。
“洛哥沒和你開玩笑,到時候你是被車子碾死的,我們就說你掙紮著跑出去,自己跌在公路上被壓死的。”
說完這話,胡小斌起身回去了。
劉金嗚咽著哭了起來,周誠微微躬身,汗流浹背的看向遠處的公路。
方婉已經在顫抖了,哪怕是她見識過很多殘忍的場麵,這樣的場麵她也是第一次見。
過去方婉的父母做藥材生意,在地方上壟斷了藥材生意,養了一大批打手,誰不按照方婉父母的意思,就會被威脅恐嚇收拾。
但某一天警察突然間破門而入,把父母帶走了,方婉才如夢初醒,她多次勸過父母的。
遠處的亮起了車燈,一輛大卡車緩緩過來。
劉金哀嚎了起來,他掙紮著想要起身。
陳洛站起身笑道。
“還有大概100米了。”
“70米。”
“50米。”
劉金點頭了,周誠迅速衝過去,和兩個人把劉金拉回到了路邊,大車的喇叭作響,帶起揚塵呼嘯而過。
“哇......啊.....嗚嗚.......”
劉金已經崩潰了,他不住的搖頭,陳洛等了一會,讓人給劉金一口水,他平靜後說道。
“陳洛......要不你幫我們做事,可以讓你掙大錢。”
“做什麼事?”
“走私。”
陳洛一巴掌拍了過去,輕鬆笑道。
“違法亂紀的事我不做。”
有人笑道。
“洛哥,咱們現在就在乾。”
哈哈的笑聲四起,周誠走了過去笑嗬嗬道。
“你們怎麼乾的啊,說給我們聽聽啊。”
劉金又默不作聲低頭了,陳洛揪住了他的頭發,幾個巴掌過去,劉金哭哭啼啼慘叫著。
“我特麼問你那個黑色公文包是怎麼回事?”
“1......2......”
“是......趙明殺警察時候搶的。”
陳洛拿了一根煙點燃後,打著火的火機在趙明的眼前晃,隨後問道。
“你們指使趙明去殺警察?”
周誠緊盯著劉金,他不說話。
“洛哥問你話呢,草!”
有人怒罵一句,踢了劉金一腳,他急忙搖頭。
“不知道。”
陳洛歎了口氣輕哼一聲,拍了拍劉金的腦袋,他驚恐的一哆嗦跌在了地上。
陳洛一腳重重的踩在了劉金的右腳踝上,用力一壓,哢嚓一聲劉金慘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