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聿這才覺察到自己失態,忙鬆手放開了她,“抱歉。”
“沒,沒事,我去忙了。”
桑晚漲紅著臉踩著高跟鞋跑得飛快,這是她第一次在工作的時候這麼失態。
夜聿撚了撚指尖,好似上麵還殘存著桑晚肌膚柔軟滑膩的感覺。
一個小時後,他起身去了會議室。
淩延嗓子都啞了,有氣無力趴在桌子上,夜聿居高臨下看著他:“你可以走了,以後彆犯賤。”
“聿哥,你怎麼這麼護著那個小助理?難不成是看上她了?”
夜聿沒有解釋,淡淡回了一句:“她有主了。”
“有主怕什麼?隻要鋤頭揮得好,哪有牆根挖不倒的。”
淩延一口氣喝完水,起身伸了個懶腰,“對了哥,你真的就不好奇,桑助看著那麼正經,也不知道她在床上叫起來是個什麼樣……”
“閉嘴。”
淩延聳聳肩,“你這樣早晚得憋死,今晚彆加班,記得來給我捧場。”
送走淩延,夜聿去走廊抽煙,路過秘書室他順便看了一眼。
便看到桑晚站在打印機前麵打印東西,陽光落了她滿身,和彆人一樣的職業裝穿在她身上,怎麼看都完美得毫無瑕疵。
纖腰,長腿,胸前起伏的丘陵讓每個男人垂涎。
他的腦中不由得浮現出桑晚躺在沈少白身下的模樣,她會怎麼叫?
當意識到自己被淩延同化,夜聿將那些顏色廢料一鍵刪除。
在這個快節奏時代,她和沈少白交往幾年,兩人不可能什麼都沒做過。
昨晚的那條黑色睡裙就證明了一切。
他們是男女朋友,就算親密接觸也在情理之中。
夜聿抬腳離開,桑晚轉身朝門口看了一眼,那裡空空如也,她的錯覺嗎?總覺得剛剛有人在看她。
“叮——”
短信聲音傳來,她一邊從打印機裡拿出文件,一邊滑動手機,是收入到賬信息。
當目光落到兩百萬上時,手裡的文件“啪”的一下落地。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廖總助問道:“怎麼了?”
桑晚一向情緒內斂,甚少在人前失控,她忙收斂了表情,“沒事。”
等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還沒弄清楚這筆錢,肖藍鬼鬼祟祟靠近壓低了聲音:“戰果如何?我給你選的戰袍哪怕是天上的謫仙也都能拿下了。”
桑晚將資料彙總好丟下一句:“不怎麼樣,我們分手了。”
肖藍一臉不可置信:“啊?分,分手了……這麼多年的感情,你舍得?”
“舍得,他出軌了。”桑晚沒多說什麼,抱著資料去了總裁辦,留下目瞪口呆的肖藍。
桑晚敲了敲總裁辦的門,以前每天都要進出數次,今天才來兩次,她就彆扭得不行。
“進。”
推開門,男人正在打電話,這種時候桑晚一般都是回避的,怕聽到什麼機密。
她放下資料就要離開,卻被男人握住了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昨晚之後,兩人的肢體接觸過於頻繁。
桑晚自然不敢以夜太太自居,非要給兩個人的關係定義,最多就是個合約關係。
他雖然是在講電話,專注的目光卻落到她身上。
以前忙著工作的男人很少正眼看人,他的變化讓桑晚有些手足無措。
桑晚視線落在他白襯衣領口上方的喉結,上麵有一顆淺淺的紅痣。
意識到自己的眼神很沒有禮貌,她趕緊收回了視線。
落在夜聿眼中,桑晚垂首站著的樣子像極了幼兒園排排坐,等著吃果果的小朋友,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