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巷子前,桑晚推開了夜聿,夜聿被突然打斷也並不生氣,垂眸安靜看她:“怎麼?”
“我去買個東西。”
“一會兒我讓人送來。”
桑晚紅著臉,平時廖總助給他送日用品也就算了,要是送那種東西,她以後沒臉上班了。
“彆,我自己去。”
看出她的彆扭和羞澀,夜聿隻得同意。
“好,我們一起。”
其實他沒打算這麼快動桑晚,不過這種東西還是備著比較好,不知道哪天時機就到了。
他讓人停下車,桑晚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被酒精所影響,周圍的一切被她自動屏蔽,自己是不是還哼了?
桑晚一頭撞到夜聿懷中,丟死人了。
夜聿摟著她問道:“不舒服嗎?”
桑晚耳根燙得厲害,“我剛剛是不是哼唧來著?”
微醺狀態下的桑晚比平時更加可愛,夜聿低聲道:“沒關係,哼得很好聽。”
“夜總!”
桑晚輕輕用拳頭捶了他一下,夜聿握住她的拳頭在唇邊吻了吻,“好了,彆生氣了,先把絲襪脫下來吧。”
桑晚的注意力被轉移,這才發現自己的絲襪被某人給弄得破破爛爛的,她驚呼了一聲:“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的錯。”
夜聿小心看了一眼桑晚的表情,怕她會覺得自己的舉動太過分。
桑晚歎了口氣,“這條絲襪還挺貴的,撕了有些可惜。”
他勾唇:“撕掉多少我賠。”
“你就不能不撕?”她不解,明明可以讓自己脫掉的,為什麼要故意扯壞呢?多浪費啊,一點都不環保。
看著這傻乎乎的小呆瓜,夜聿親了一下她的耳尖:“以後你就懂了。”
等哪天她主動要脫掉他衣服的時候,也許就會知道自己當時的心情。
桑晚不懂,隻一味整理自己的儀容下了車。
雖然光腳有些冷,好在她們平時的日常大多都在溫暖的辦公室裡,也不會涼太久就進了超市。
兩人的長相出現在這種平價超市十分引人注目,好在她住得比較偏遠,也不擔心會遇上同事。
夜聿推著車順便買了些水果和零食。
他用的都是私人定製,至於吃的就更講究了,不管國內還是國外,都是從原產地空運過來的新鮮食材。
上午還在另外一個國度吃草的牛,晚上就在他的餐桌上變成了鮮嫩多汁的牛排。
他知道那樣的生活對桑晚有些不習慣和負擔,就儘量去適應她的生活。
夜聿記得《殺死一隻知更鳥》裡有這樣一句話:
“你永遠不可能真正了解一個人,除非你穿上他的鞋子走來走去,站在他的角度思考問題。可真當你走過他的路時,你連路過都覺得難過。有時候你所看到的,並非事情真相,你了解的不過是浮在水麵上的冰山一角。”
他想了解真正的桑晚,這是最快也是最好的方法。
“要買零食嗎?”
桑晚看了一堆那些花花綠綠的膨化食品,“小時候很想嘗嘗……”
“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