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白皙的額頭沒有破皮,卻紅了一塊。
“不疼。”
男人將她拉到腿上坐著,指腹溫柔撫過,桑晚眉心微鎖,沒忍住“嘶”了一聲。
“都撞紅了,怎麼會不疼呢?桑桑,夫妻是相濡以沫的家人,如果你難過或者不舒服,都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替你分擔。”
桑晚的眼底掠過一抹茫然,小時候她受傷了告訴父母,父母隻會覺得她沒用。
在學校被人欺負,父母不會給她解決問題,隻會說為什麼不欺負彆人,肯定是她的問題。
要是看到她哭,他們會更加不耐煩,打得更厲害。
久而久之桑晚習慣了自己消化所有情緒,她不叫疼,難過了也很少會哭。
他起身將她抱到皮椅上,“等我一下。”
他轉身從套間裡拿了一管藥膏,俯下身輕輕給桑晚塗抹到傷口上。
桑晚一雙大大的眼睛怔怔看著麵前的男人,連皮都沒破的傷口,他為什麼這麼在意?
塗完了消腫藥,夜聿還輕輕給她吹了吹。
“好了,下午有安排嗎?”
桑晚搖搖頭,“早上帶弟弟做了檢查,明天可以入院。”
桑晚拿起衣服起身,“夜總,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晚上見。”
“慢著。”夜聿目光落到她的大衣上,“你現在走不了,剛剛聽到你手機一直在響,你要不要看看?”
桑晚發現肖藍給她發了一堆信息,本以為又是哪個明星塌房。
仔細一看,這次塌房的人是夜聿。
手指滑到最上麵,第一條信息是一張夜聿的照片。
看得出來是在早會上慌亂偷拍的,畫麵有些虛,重點是他的領帶。
比起昨天的歪歪扭扭好了一丁點。
下麵是肖藍的發言。
[姐妹你今天沒來實在太可惜了,我就說老板一定有女人了!他今天的領帶還是歪歪扭扭的。]
[讓我猜猜,老板喜歡的該不會是傻白甜,清純小白花那一掛的吧?一看這個女人就是笨手笨腳的,連個領帶都不會打,肯定不是什麼名媛千金,或者一心上位的心機女。]
[話又說回來,老板都不介意她打得這麼難看,他超愛的!]
[嗷嗷!姐妹,你猜我剛剛發現了什麼?老板在辦公室裡藏了個女人。]
[好刺激啊,一想到夜總那種禁欲的男人在辦公室裡玩女人,這畫麵實在太美了,姐妹,你說說話啊,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你想想看,在老板那張實木大班桌上,一向冷漠無比的男人將女人推倒在上麵,修長的指尖曖昧劃過女人白皙的皮膚,這時從女人眼角流下一行隱忍的生理性眼淚,她嗓音輕顫著說不可以……]
“啪!”
後麵的內容桑晚不忍直視,將手機反扣在桌上。
夜聿抬眼朝她看來,“誰的信息?怎麼了?”
她不擅撒謊,小臉紅得厲害,“沒,沒誰。”
夜聿見她都不敢正眼看自己,心中有些奇怪,該不會是有人給她說了自己的壞話?
他徑直拿過手機,桑晚哪能讓他看到啊!
那樣一來關於肖藍是***寫手的事不就曝光了?
她往夜聿懷裡一撲,伸手想要奪過手機。
男人一手環住她的腰,一邊高舉著手機,看到了信息內容。
“夜總,彆看……”
夜聿放下手機,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腰抵在了桌前,溫熱乾燥的掌心撫過女人嬌嫩的肌膚,感受著女人的身體在掌心顫抖的頻率。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輕道:“桑桑,是這樣麼?”
“夜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