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蘋果切成小塊,一半給爺爺,一半端給桑晚。
“爺爺,我和桑桑已經領證結婚了,你可以放心了,孫媳婦不會因為我蘋果皮削斷就跑掉的,對不對?”
桑晚趕緊點頭,“爺爺,我是聿哥哥的妻子,我哪都不去,就待在他身邊。”
她認真回答老先生,殊不知一旁的男人嘴角微微翹起。
過了會兒桑晚去洗手間,老爺子問道:“你家知道你們結婚的事嗎?”
夜聿漫不經心回答:“還沒說,怕嚇著她。”
“也罷,要是他們不同意,我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也要替你保住這門婚事。”
桑晚洗完手出來,發現氣氛有些詭異。
老先生朝她笑一笑,“小晚來。”
桑晚乖乖靠近老先生,老先生從枕頭下拿出一個準備好的錦盒,該不會是傳家玉鐲之類的吧?
她還沒來得及拒絕,老爺子就打開了盒子,裡麵不是玉鐲,而是一把精致的金鑰匙。
“聽說你喜歡畫畫,這把是他奶奶畫廊的鑰匙,自打她離世後她的那些畫也無人打理,我想交給你再合適不過了。”
桑晚後背發涼,這是比傳家玉鐲還要貴重的禮物啊!
夜聿的奶奶乃是很知名的畫家,她的畫曾經被拍出過億的天價,她畫廊裡的畫還不知道價值幾何。
“不不不,我不能接受。”桑晚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夜聿接過鑰匙放到她手心,在她耳邊小聲道:“你不收爺爺會難過的,再說,你不想去看看我奶奶的畫嗎?那裡麵的畫都是沒有公之於眾的絕品,還有不少手稿之類的,要是看幾眼,應該會對畫畫有很大幫助吧。”
夜聿每說一句就看到小女人的眼睛亮了起來,對於一個真心愛畫的人,這誘惑太大了。
最後桑晚眼睛睜得圓圓的,滿是渴求。
怎麼會有這麼好拿捏的小貓咪?
兩人陪了爺爺一會兒便離開,桑晚心裡癢癢的,回去的路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像個討糖吃的孩子。
“聿哥哥。”她小心翼翼叫。
夜聿也不說話,“嗯”了一聲,等著小丫頭自己坐不住。
“那個,你空閒的時候能不能陪我去奶奶的畫廊看看?”
“能是能,不過你知道我工作很忙的,明天又要出差。”
桑晚抓耳撓腮,心癢難耐,“那你回來後有空嗎?”
“不好說,你不是我的助理嗎?我的日程你比我清楚。”
桑晚想到他以前那密密麻麻的工作安排,小臉瞬間又垮了下來。
她不可能自己單獨去,要是畫丟了,賣了她都賠不起。
“桑桑。”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桑晚歪著頭看向他,男人手握方向盤,深邃的目光直視前麵。
儘管沒有佩戴腕表,袖口考究的衣料也透出男人的矜貴和不凡。
他沉沉開口:“其實女人想要求男人辦事是很簡單的,求一求,哄一哄,天上的月亮男人都會摘給她。”
桑晚認真道:“我不要天上的月亮,我隻想要聿哥哥陪我。”
夜聿低咒一聲,這女人怎麼老是一本正經就能說出撓他心窩子的話。
他一腳踩停了刹車,將副駕駛的女人抱到懷中,居高臨下看著她,嗓音低啞磁性:“桑桑,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