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嫌棄?
夜聿撫摸著她披在腦後那一頭柔順的長發,“對了,桑祈那邊我已經解釋清楚,昨天晚上就給他辦理了出院手續,齊叔送回去的。”
桑晚支著頭,“那他知道我們的關係了?”
“知道了,不過我沒告訴他是協議結婚。”
桑晚緊張極了,“那你怎麼說的?”
夜聿握住她的手,抬眼朝她看來,“我對他說——”
燈光灑落在他那雙深邃的雙瞳裡,像是星河灑落人間,蕩漾出萬千溫柔。
男人薄唇微啟,一字一句念道:“人間縱有百媚千紅,唯獨你是情之所鐘。”
明知道他對弟弟說的假話,可他的神色太過認真,好似在對她表白一般,讓桑晚心跳都變得不規律起來。
“那他信了?”
“信了,桑桑,你弟弟沒有你想象中的脆弱,我將他的檔案轉到了私人醫院,以後做透析和檢查也不用那麼煩瑣,有了腎源會第一時間給他做手術,再也不會發生今天的這種事。”
桑晚的心這才安定了一些,夜聿又哄著她吃了藥,見她困意襲來,便安撫道:“今晚不發燒的話,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好好睡一覺吧,彆怕,我守著你。”
將他坐在自己床前,儼然打算這麼熬一宿,桑晚攥著他的手,“你上來,我們一起睡。”
“這床太小,會擠著你,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我不困,正好倒時差。”
知道他是為了自己著想,桑晚不想他那麼辛苦,小手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腕,她咬著唇小聲道:“可……可我想要的是你抱著我,可以嗎?聿哥哥。”
她頭回撒嬌,還不怎麼熟練,全身寫滿了羞恥,末了還補充了一句:“明明你說過的,我可以對你撒嬌,要是沒用,下次就……”
男人捏著她尖尖的小下巴,呼吸明顯變重了些,“就怎麼?”
“就不敢了。”她誠實道,一雙乾淨的眸子緊密地注視著他,根本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夜聿隻好擠上了那張一米二的小床,他側著身體,將女人摟入懷中。
桑晚剛剛已經在洗手間簡單洗漱過,換上了夜聿特地給她送來的長袖睡衣套裝。
兩人就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體溫瞬間上升。
夜聿不敢多想,關了燈,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撒嬌對我有用,下次繼續,桑桑,晚安。”
靠在男人懷中,感覺到他的呼吸比平時粗重一些,桑晚想到在家的時候晚上男人都會抱她,親她。
睡這樣素的覺,他一定不太習慣。
桑晚的紅唇移到他耳側,“真的有用嗎?是不是以後我要什麼都可以對你撒嬌?”
夜聿隻當她真的開竅了,“嗯,你想要什麼?”
桑晚的小手輕輕攥著他的衣領,清淺的呼吸落到他的脖頸,“我……想要……唔……”
你親親我還沒有說出來,她的唇已經被人堵住。
男人啞著嗓音,帶著無可奈何的低語在她唇瓣上輕喃:“桑桑,你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