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的衣服一件件剝落,在溫暖的室內,她的身上早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
夜聿俯身吻著她脖頸時,她本能想要將他推開,“聿哥哥等一等,我先洗個澡,身上很臟。”
幾乎燒了一天一夜,身上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汗,裡襯濕濕黏黏貼在後背,讓她覺得身上全是汗液的味道,很難受。
“一起。”
桑晚紅著臉,雖然她的身體他都看得差不多了,可她還沒正經看過他的,突然就要坦誠相見,她沒有半點心理準備。
可她向來不會拒絕夜聿,“好。”
夜聿考慮到她病沒好,本就不能受涼,真要一起他不知道會折騰多久。
“算了,下次。”
說完他退了出去,去了彆的房間。
桑晚看著落地窗前那潔白無暇的雙人大浴缸有些心動。
她的出租屋彆說雙人浴缸,就連單人浴缸都沒地方放。
他說這裡是自己的家了,她可以泡澡的吧。
猶豫了一會她還是用淋浴衝洗,換上夜聿為她準備的真絲睡裙。
在這幢房子裡她可以隨時穿著清涼,不用擔心溫差。
臥室裡鋪的是羊絨和天然蠶絲為原料,由多名頂級匠師手工編製而成的手工地毯。
和她家的聚酯纖維不同,桑晚脫了鞋,光著腳小心翼翼踩了上去。
像雲朵一樣柔軟,讓她覺得十分舒適。
夜聿推開門就看到了這幅畫麵,剛剛洗完澡穿著粉色真絲吊帶裙的小姑娘,拎著裙擺,白皙的小腳在地毯上踩來踩去。
自己的糗樣被發現,桑晚第一反應還是躲到了床上。
夜聿充滿磁性的笑聲從被子上方傳來:“躲什麼?”
“夜總,對不起,讓你娶到了這樣一個寒酸的妻子。”
夜聿扒開被子,將小女人抱到自己腿上,“桑桑,寒酸是底色乾淨,少些浮華和踏實,守住本心的存在,那些名媛千金生來擁有物質,卻無你的乾淨和純粹。”
“不要自卑,在我看來你的美好品性,讓我覺得自己的妻子是這世上最寶貴的珍寶。”
他吻了吻她通紅的耳根,“喜歡這個地毯?”
她點點頭。
夜聿也發現了,桑晚喜歡一切柔軟的東西,例如她明明很節儉,所有睡裙都是真絲。
桑晚給人冷漠帶刺的表象,其實是包裹她柔軟內心的麵具。
“我說過這是你的家,不穿鞋也沒關係,你有什麼想法,喜好都可以告訴我。”
桑晚攥著他的衣領,小心翼翼問道:“那……可以幫我把家裡的電腦和手繪板,畫稿一並帶過來嗎?我想畫畫了。”
“當然可以,還有呢?”
“你送我的玫瑰開得正好,也一並帶過來好不好?”
怕他覺得自己寒酸,她補充了一句:“鮮花要好好欣賞,才不辜負送花的人。”
她真誠的話讓夜聿心裡充滿了憐愛,連一束花都不願意辜負的人怎麼會有人舍得去傷害她呢?
“桑桑……”
“嗯?”她抬頭對上他複雜的黑瞳。
男人俯身壓了下來,“你怎麼這麼乖?”
她乖嗎?
桑晚不理解他的想法,但感覺到男人上頭的情緒,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軟軟回答:“聿哥哥,我洗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