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原本桑晚也要回去上班,夜聿讓她到休假結束,桑晚隻得乖乖聽話。
這兩晚有夜聿陪著,她的睡眠質量很好,因此很早就醒了過來。
夜聿在洗漱完出來時,就看到桑晚已經找好了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搭配好的領帶。
“怎麼不再睡會兒?”
桑晚走到他身邊,一邊給他解開睡衣的紐扣,一邊回答:“給丈夫準備衣服,也是妻子的職責之一。”
從她口中說出妻子兩個字,讓夜聿的心情好極了。
在床上的時候她像隻害羞的小鵪鶉,都不敢睜眼看他表情,大多時候都閉著眼抓住他的衣服哼哼唧唧的。
當她當成自己的工作,給男人脫衣服這種事也就沒那麼害羞了。
睡衣之下,是男人剛剛才洗好帶著水汽和清香的身體,八塊壁壘分明的腹肌映入眼前。
隔著衣服抱過那麼多次的男人,她當然知道他的身材很好。
觸感卻不如這一刻視覺來得衝擊大,肖藍經常念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具象化了。
桑晚哪有這麼直白而清楚的看過男人身體,忙移開了視線,替他穿上了襯衣,打上領帶。
“桑桑進步很快。”
桑晚握著小拳頭認真道:“我一定會做好夜太太的。”
“你已經是最好的夜太太。”
他眸光一轉,落到一旁的西褲上,桑晚才給他換衣服就臉紅的不成樣子。
她還是高看了自己,壓根就做不到這個地步。
“褲子你自己換,我去看看早餐做好了沒?”
小姑娘紅著臉害羞地跑開,夜聿寵溺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桑晚下了樓,原本夜聿是不喜歡傭人住家的,雪姨以往頂多是白天來打掃衛生。
這兩天為了照顧桑晚便住在家裡,很早就準備好了早餐。
桑晚步入廚房,聞到空氣裡食物的味道,蒸籠裡白色霧氣嫋嫋上升。
“太太,今天身體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謝謝關心,雪姨,你還做了包子?”
她看了看天都還沒亮,雪姨不知道幾年就起來了。
雪姨笑眯眯道:“是呀,少爺很少在家裡吃早餐,難得他有這個興致,所以就多做了些。”
桑晚將早餐盛出來,夜聿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男人指尖輕攏袖口,骨節分明的手將褶皺捋得平整,緩步從容走下樓梯,舉手抬足儘顯矜貴沉穩。
“聿哥哥,早餐準備好了。”
夜聿走到她身邊,牽著她的手將她帶到身旁坐下,“一起吃。”
“嗯。”
雪姨一直覺得夜聿太過冷靜從容,並不輕浮,也無情欲,就像天上謫仙,冷得不太真實。
直到這一刻看到他將那個小姑娘攏入自己的領域,給她夾菜,將她照顧得很好的畫麵,雪姨才覺得之前都是自己對夜聿的誤解。
他並非不會愛人,而是他將自己的愛掩埋,直到這個人真正出現的那一天。
好在,這個人在他即將滿二十六之前出現了。
陪他用了早餐,桑晚將夜聿送到車邊。
夜聿揉了揉她的臉,“要是覺得家裡悶得慌就出去轉轉,讓司機送你去。”
“知道了。”她乖乖回答完,發現夜聿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桑桑是不是忘了什麼?”
桑晚想到今天他沒有吻自己,也許是等著她。
她抓著男人的西服踮著腳尖,在夜聿的臉旁落下一吻,“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合格的妻子,應該會對丈夫說這句話的吧?
桑晚不知道,這句話徹底擾亂了夜聿的心,還沒上班就惦記著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