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儘遙遠之外,一方完全陌生的天地之中。
坐落一座宮殿。
此宮殿好似無限之大,隻有黑白二色。
其上每一塊材料,每一道烙印,都由無數大道之力組成。
瑞彩交織,光輝無量,璀璨而耀目,充塞天地間。
此刻,宮殿之中,有一尊身著黑白道袍的道人立於其中。
倏爾,其手一招,好似從無垠虛空之中撈出了什麼,稍微感知一番後,就冷哼一聲道:
“真是廢物,居然敢去覬覦寶蓮燈,還好我有著後手,令這個家夥自我化道消失……”
“道友布下這枚棋子多年了吧,沒想到就這麼逝去了,真是可惜。”
伴隨著聲音,一道身影從虛空之中走出,來到宮殿內。
來者是一位老人形象,一襲青衣,宛如先天神祇在世,散發無儘毫光。
看到來人,道人神色不變,淡淡道:“一枚棋子倒下,自有其他棋子補上,有什麼可惜的。”
說著,道人望向青衣老人,開口道:“我倒是好奇乾坤道友你,是否也布下了棋子,以及布了多少。”
乾坤道人輕輕一笑道:“自是不及陰陽道友手段高明,我隻是自保而已。”
“自保?你看我信嗎,最陰的就是你了。”
陰陽道人一個字都不信。
“此言差矣,最陰的,不是那位如今已成道祖的鴻鈞道友麼。”
乾坤道人嗬嗬道。
聽到這話,陰陽道人顯然是被勾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臉色都變冷了。
“的確,論最陰的,當屬這位了,當初我們都著了他的道了。”
想當初,他們一行四個,去圍剿魔祖羅睺。
結果鴻鈞成了最後的贏家,而揚眉身受重傷。
至於他們兩個,則是當場隕落,要不是此前在無儘混沌外留有一絲真靈,那就真的玩完了。
即便如此,他倆也是耗費了無數元會時間,才逐漸恢複過來。
現在仔細回想,從一開始那鴻鈞就在劃水,讓他們三個去拚命,真是陰到沒邊了。
於是原本單純耿直的陰陽道人和乾坤道人,也學得精了,不輕易出手,變得無比穩健,隻是暗中布下一枚枚棋子。
“好了,乾坤道友無事便請離去吧,這方世界我將舍棄,搬去另外的地方。”陰陽道人這時擺手道。
一枚棋子的逝去,有可能會有暴露他位置的危險,哪怕這個可能性很低很低,他也絕不會掉以輕心,唯有求穩。
“道友竟變得如此謹慎了?”
“不然呢,乾坤道友不也一樣,你來的也不過是一具道身罷了,彼此彼此。”
聽到這話,乾坤道人輕笑道:“道友好眼力,既如此,那就不打擾道友搬家了。”
話語落下,乾坤道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陰陽道人也不耽擱,把整個世界內部打包,隻留下一個空殼子,同樣消失無蹤。
……
另一邊。
楊戩最終決定將此事告知自己的師傅玉鼎真人,不過對方目前還在閉關,需要等待一些時日。
於是楊戩便暫時將此事押後,開始舉辦酒宴,宴請葉雲。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