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楚梁更覺奇怪了。
他可是連那什麼天宮的大門朝哪邊兒開都不知道,怎麼就有鑰匙了?
“晏紫不同意我們去劍域天宮,理由很簡單……”騎鯨仙人繼續講述道:“古往今來曾去尋找天宮的人很多,但回來的隻有兩個。不論是第七境亦或第八境,都有可能死在裡麵。進入天宮需要指引,而那指引道路的‘鑰匙’,應該就是蘊含決雲道韻的霄雲古劍。”
“當時我們尋到此劍,晏紫堅決要將此劍拿在手中,其實就是她猜到了這就是鑰匙,擔心劍在我們手中會去冒險。”
說到這裡,騎鯨仙人又笑了笑,“她總是這樣,可以自己搏命,卻不願意身邊的人冒險。我猜她登臨第八境以後,若是蜀山再遇到危機,那她也要考慮自身進入劍域天宮的事情。”
“猜?”楚梁捕捉到這個字眼。
“當時關於指引天宮所在的鑰匙,隻有兩句詩而已……”騎鯨仙人念道:“霄頂神光分九彩,雲上天門次第開。”
“霄雲古劍?”楚梁眨眨眼道。
“不錯。”騎鯨仙人道:“但霄雲古劍也不過是後世鑄造的寶劍,所以我猜測,進入劍域天宮所需要的,其實隻是一把蘊含決雲道韻的寶劍而已。”
“無塵?”楚梁頓時恍然,“我師尊當初找鑄劍師打造這把劍的仿品,也是為了這一天做準備?”
“我猜是的。”騎鯨仙人道:“否則以阿鳳的性格,真想給你搞把趁手的飛劍,她最先的選擇應該是去偷、去搶,而不是去仿。”
楚梁深以為然地點頭。
作為一個鳳學十級學者,這絕對是自己師尊最習慣的腦回路。
想了想,他又覺得有些納悶:“這字謎雖然簡單,可是給我師尊一百年她也未必能猜到,她是怎麼想到鑄造仿品這一步的?”
“那我也不清楚,大概背後有高人指點吧。”騎鯨仙人也覺得楚梁言之有理。
兩人在帝女鳳的品性與智商方麵都達成了高度共識。
“可是……”楚梁略微猶豫,“劍域天宮如此危險……”
“放心吧,我不會帶月白進去。”騎鯨仙人好似洞悉了他的想法。
楚梁不好意思的一笑。
反倒是薑月白,眉毛微微擰動,但騎鯨仙人搶先說道:“那般凶險之地,若是不帶你前往,我進退還更自如一些。”
“兩人一起也可以有個照應。”薑月白小聲道。
“我不是有個同伴嗎?”騎鯨仙人指了指一邊的陳二牛,“帶他和帶你都是一樣的。”
“嗯?”西海劍皇怔了怔,隱約覺得自己吃了倫理哏的虧。
但不可否認,他對於劍域天宮也是有期待的。
如今他肉身被毀、大道遺失,雖然仍舊有相當強的戰力,可在一些真正的強者眼中,他這樣的神魂十分誘惑。
尤其像是冥王宗那種魔修存在,冥王宗主大概願意不惜代價來捕捉這樣一尊七境半戰魂,煉化以後必定是極強助力。
所以他才不在任何懸劍國民麵前現身。
想要重塑一道堪比第八境的肉身,已然千難萬難,若無天大機遇,他的修行路就將止步於此。如果說哪裡可能擁有這樣的機緣的話,那應該就是劍域天宮這種所在了。
稍加思索,他說道:“我可以陪伱去劍域天宮,但我有個條件。”
“講。”
“我想你們蜀山可以幫我庇護懸劍國。”陳二牛懇切道:“這些年來我壓製西海魔門不輕,此番說不定會迎來他們的報複。若沒有強者守護,那我難以放心。”
“沒問題,這個好解決。”楚梁道:“晏師叔我不好使喚,但我可以讓我師尊長駐懸劍國。”
“嗯……”陳二牛猶豫了下道:“那我更不放心了。”
……
其實此事不用多想,稍後他們就會知曉結果。晏道人雖然成功奪得大道,但她也清楚這其中的貓膩。對於懸劍國民,她並不打算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