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話語,眉頭皺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想他葉凡,堂堂京城葉家的繼承人。
現在竟然需要一個藏頭露尾,連身份都不敢透露的鼠輩來教他做事?
“嗬。”
他嘴裡漏出了聲音。
緊接著,他實在忍不住了。
“嗬嗬嗬……哈哈哈哈!”
他就這麼躺在床上,發出了一陣近乎癲狂的大笑。
他笑得胸膛都在劇烈起伏,眼角都擠出了幾滴生理性淚水。
“葉少,您這是……”
電話那頭尖銳的聲音裡,帶著上了疑惑。
這好像跟他一開始預想的有點不一樣。
葉凡沒有理會他,依舊在自顧自地笑著。
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鬱結都通過大笑宣泄出去。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先前那個黑衣保鏢,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進來。
餐車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名貴酒水。
從高度數的伏特加,到年份久遠的威士忌,應有儘有。
這些酒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雖然度數很高,但對身體的損傷很低。
看來他是打著讓自家少爺趕緊喝醉,然後好好睡一覺的主意。
但他進了房間,就看到了正在癲狂大笑的葉凡。
保鏢的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自家少爺不會是受到的刺激太大,精神失常,直接瘋了吧?!
這要是讓老爺知道了,自己估計要沒命了!
他連忙將餐車推到一旁,快步走上前,臉上帶著擔憂。
“少爺!您……您沒事吧?”
葉凡的笑聲也漸漸停了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了一下。
他對著一臉緊張的保鏢擺了擺手。
“好了,我沒事。”
他的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意。
“剛剛被一個不知所謂的家夥給逗笑了,現在心情舒暢了許多。”
“你先出去吧,這些酒我等會再喝。”
保鏢看著他那恢複了神采的樣子,雖然心裡依舊疑惑,但還是服從命令。
“是,少爺。”
他躬身退出了房間,並將房門輕輕帶上。
房間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葉少,請問……是我說的話,哪裡有問題嗎?”
電話那頭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你說的沒什麼問題。”
葉凡重新將手機放在耳邊,聲音裡恢複了往日的高傲。
“繼續。”
他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譏諷的弧度。
“作為逗我笑的獎勵,我就勉為其難地聽聽你那所謂的辦法是什麼吧。”
“不過,在這之前,先把你的身份報告一下。”
“如果你想讓我自己去查的話,我保證,你的名字隻會出現在攻擊名單上。”
話語中的威脅,讓電話那頭的人渾身一顫。
他有點慌了。
本來隻是想來試探一下葉凡這個京城大少對夏風的態度。
沒想到怎麼突然就想乾自己了。
他連忙開始進行自我介紹。
“我是都城許家的繼承人,我叫許丙斌!”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變得愈發尖銳刺耳。
“葉少!我這次打電話過來,是因為聽說了夏風在江城對您做的事情,我對此感到憤慨!”
“所以才特地打電話過來,想要替葉少您排憂解難的!”
他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慷慨激昂。
都城許家……許丙斌……
葉凡的眉頭微蹙,開始在腦海中飛速地搜索著關於許家和這個人的信息。
作為葉家未來的掌舵人,他從小就學習了海量的資料。
各種勢力和其繼承人的資料他都了如指掌。
很快,許家的資料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許家,都城的一個二流家族。
靠著一些見不得光的灰色產業起家,這幾年才勉強洗白上岸。
行事作風一向囂張跋扈,沒什麼底線。
而這個許丙斌……
葉凡的腦海裡,浮現出當初調查林雨時。
順帶查到的一些關於林家主脈的資料。
這個許丙斌在當時看上了林家主脈的長女,也就是林雨的堂姐,林若曦。
為了跟其聯姻。
在對方明確表示不願意的情況下,依然死纏爛打,甚至還派人進行綁架!
結果,被夏風給攪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