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庭二一零五三八零外門,裴利彆德大道,噴水廣場前。...
在連接箱庭外側和內側的樓梯前方,仁和吵吵鬨鬨走回家的共同體同胞們一一道彆後,坐在了石頭樓梯上,茫然地觀察起路徑外門的行人們。
“雖然聽說最近在箱庭外建立的國家慢慢變多了,但是通往‘世界儘頭’的裴利彆德大道還是很冷清呢……”
箱庭世界是為了讓擁有強大力量的恩賜持有者能過得有趣又愉快而創造出來的舞台。
本來是為了引導外界的正確發展而建造的神造的世界,即第三觀測宇宙。
由於神靈種與人類史相互依存,人類滅亡的同時箱庭世界也會毀滅。
在箱庭世界中,所謂“國家”的定義,就是對“超大共同體”的俗稱。
雖然箱庭世界存在著明確的“世界儘頭”,然而據說這裡的表麵積遼闊得足以和恒星匹敵有一根被稱為“世界軸”的貫穿整個箱庭的巨大主軸支撐著世界。
東側的外門可以看到世界的儘頭,所以和其他地方比起來比較冷清。
外門指箱庭各層級外壁上的門,其位數與層級數相等,最低為七位。位數越小越接近都市中心,同時所居住的人物的力量也越強大。
七位數、六位數為下層,五位為中層,四位數、三位數、兩位數、一位數為上層。
立體交叉並行世界論通稱“曆史轉換期”的理論。
“曆史轉換期”是不限人類,以某個生命體為單位的觀測時期。
舉例來說吧,像是大規模的戰爭,或生態係統發生變化的天地異變。
這些事件發生的時期,就被稱作“曆史轉變期”。
這東西可以大致決定時代的變遷,為了給曆史畫上句點,這個時期也會有各種各樣的“恩賜”顯現。
因此,追溯共同體的來曆,往往能找到對應的民間傳說或曆史上真實存在的人物。
可是足以令上層動蕩的“曆史轉換期”是在十七世紀前後最為鼎盛,這是箱庭內的一般說法。
此後的曆史中,尤其是十九世紀以後,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可能性越來越難收束。
到2000年代,神靈與惡魔的誕生收束點基本已經消失。就算有最多也就隻是都市傳說的規模。
可以給予眾多恩賜和靈格的“曆史轉換期”,已經被強大的眾神信仰這樣的主流派獨占。
隻要變成了對後世的哲學、宗教、國政等都有大規模影響的“曆史轉換期”的契機,無論是真事也好,傳說也好,均以某種形式浮現於所有的時間軸上。
所以,因信仰而成為神靈的人不可能被半吊子的方法奪走性命。
既然神靈就是星辰的編年史,其靈格就可以靠維持編年史的強製力得以複活。
要殺死神明就要沿用編年史中所準備的打倒方法或用能一擊就徹底毀滅人類曆史的大規模殺傷力。
恩賜遊戲:“恩賜遊戲”,就是使用這份“恩惠”彼此競爭的遊戲。此外恩賜遊戲的構造非常單純,就是贏家將可以獲得遊戲“主辦者”提供的獎品。恩賜遊戲有很濃厚的代理戰爭色彩,如經濟戰爭,物流戰爭,還有宗教戰爭。
恩賜遊戲大致上可分為兩類,以買賣為目的的業務(遊戲,以及修羅神佛給與人的試練這兩類。特彆是後者的遊戲大多是艱難的遊戲。不過其難度同時也是神佛對參加者的信賴。他們雖然創造難解的試練,不過那是把自己的力量賜與他人而無條件舉辦的遊戲。因此必定存在著對參加者的仁慈。
龍種、鬼種、精靈、幻獸、人類等的國家,即使是在箱庭外,也建立了大規模的都市。
因此,失去恩賜的人類會前往箱庭以外的國家重新培育實力,之後再度回到箱庭都市參加“恩賜遊戲”。
“萬一從外界來的人類能力不足……我們是不是也隻能放棄箱庭都市移居到外麵住呢?”
仁抱著對新同伴的期待開始思考,因為沒有實力的共同體不但無法以遊戲主辦者的身份自行舉辦遊戲,也無法參加他人的遊戲並順利闖關。
已經衰退到無法維持共同體生活的程度,那就代表著共同體的滅亡。
無名共同體,除了黑兔外,剩下的都是些比他還年幼的成員們。
要讓他們放棄出生成長的土地展開漫無目的的旅行嗎?
無論如何,仁都想要避免這種結果。
“仁大人,我帶著新來的同伴們來了!”
黑兔蹦蹦跳跳,從仁眼前裂開的空間裂縫之中走出了一群熊孩子們。
“本大爺先去世界儘頭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