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認出她來了?
她不由得有些心慌,抱著女兒躲到牆壁,這裡沒有路燈,刑聿看不見她,但她能看見路燈下的那輛豪車。
一直停在那裡,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沒有走,溫窈站著也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看見路燈下的那輛車離開,溫窈才抱著女兒從陰影裡走出來,走向對麵的巷子口。
回到出租屋,溫窈將女兒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開始打掃衛生。
等忙完已經十二點了,她躺在女兒身邊,看著她熟睡的樣子,身上的疲憊瞬間消失了。
炎熱的夏天,操場被烈陽炙烤的滾燙。
不擅長跑步的溫窈,跑了半圈就感覺呼吸困難,眼前發黑,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摔倒在地上。
有人過來把她扶起來,她抬頭看見對方的臉才發現是教官刑聿。
他冷著一張俊臉,看上去十分嚴肅,明明隻比大她三歲,那嚴肅的眼神給她一種大十歲的錯覺。
“還能繼續跑嗎?”
溫窈不擅長拒絕彆人,更不擅長表達,即便腿疼的厲害,她還是點點頭,“能。”
刑聿鬆開她,“跟上他們。”
“嗯。”
溫窈忍著疼跑起來,每跑一下就感覺到鑽心的疼。
沒跑幾步被刑聿叫住,“溫窈,停下來。”
溫窈聞言停下來,回頭疑惑的望向刑聿。
“腿疼就不要跑了,去校醫室看看。”
“知道了,教官。”
溫窈拖著受傷的腿往校醫室的方向走去。
沒走多久,身後傳來刑聿冰冷又慵懶的嗓音,“我送你去。”
溫窈聞言停下腳步等他,等他走近了剛要抬腳繼續走,身體突然騰空,被他打橫抱起來。
她從未與男人抱過,連牽手都沒有過,突然被男人抱起來,下意識的掙紮,“教官,放我下來。”
“彆動,小心掉下去。”
經常做負重訓練的刑聿,抱起她那刻就猜到她的體重,有一百四十斤左右,抱起來很輕鬆。
刑聿冰冷的嗓音嚇的溫窈沒敢再掙紮,她也害怕掉下去。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入眼的是緊致的下顎線,以及凸起來的喉結,第一次發現男人的喉結也能這麼好看。
這時,刑聿忽然垂下眼簾看著她,墨色的瞳孔,深邃的像大海,讓人很容易陷進去。
溫窈從夢中驚醒,盯著發黃的天花板發了一會呆,怎麼又夢見他了?
這五年時間裡,她不記得夢見他多少次。
每次從夢境裡醒來,心口那裡都會隱隱作痛。
躺了一會,她才起床開始一天的忙碌。
遇見刑聿,是意外。
溫窈想,以後應該不會再遇見了。
而接下來,正如她所想的一樣,沒有再遇見他。
溫窈打卡後走到工位上,就看見章文彬拎著早餐走過來,她已經拒絕他多次,他像是沒聽見一樣,雷打不動給她送早餐。
她沒見過這麼難纏的人。
“我已經吃過了,你不用給我帶早飯。”
“吃過了也可以再吃一點啊。”章文彬把早餐放在她的工位上。
“章經理。”溫窈拿起飯團想還給他,抬起頭發現他已經走了,她隻好走到他的工位上,把飯團放在他的桌子上。
“你以後不用給我帶早飯。”
田榕扭頭看過來,打趣道:“溫窈,你這麼見外做什麼?章經理又不是外人,吃就是了。”
“你不見外,那你吃好了。”
溫窈說完頭也不回的回到自己工位上,隻留下一臉尷尬的田榕。
臨近午飯時間,黎舒湊過來,小聲道:“溫窈,你知道嗎,上頭要空降一位總裁,聽說來頭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