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緊張?”刑聿反而更期待,他啞聲道:“這樣你會更敏感。”
溫窈聞言立馬想到那次在休息室裡的衣櫃裡,隔著衣櫃門,刑聿也說過她。
“刑聿,你是不是故意選在車裡?”
刑聿嗓音很低,“雖然車裡我沒試過,但我更喜歡在床上,這裡空間太小,施展不開。”
溫窈悶哼一聲,手不由得抓緊他的肩膀,結果抓到襯衫。
她發現一件事,每次做的時候,刑聿都不會脫上衣。
隻有一次,是關燈的情況下。
她的手來到他的襯衫衣襟上,上麵兩顆紐扣被他暴力扯掉下來,領帶扯的很鬆,掛在脖子上。
手指撫過襯衫紐扣,試圖將其解開。
解開一顆,接著解開第二顆時,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按住。
“你想做什麼?”
男人的嗓音沙啞的厲害,極致隱忍的氣息,很是灼人。
溫窈也有些受不了,緩了半天才開口:“我想把你衣服脫下來。”
刑聿摟著她的腰托起她,像是故意的一般,感受到懷裡的人顫的厲害,這才緩緩開口:“你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看樣子是我不夠努力。”
話音剛落,溫窈體會到了男人話裡的意思,
她抓著男人的襯衫,心裡還是疑惑他為什麼不把襯衫脫下來。
刑聿雖然看不見,卻知道懷裡的女人此刻最軟。
“溫窈,和男人分手好不好?”
溫窈聽著男人的話,半天沒有反應過來,身體上的感官根本不讓她分神去顧及其它。
刑聿又道:“他一個老男人,有什麼好?”
溫窈半天才緩過來,就聽見他說周溯的壞話。
“彆這麼說他,他很好。”
刑聿上次回去後,抽了兩包煙都沒有讓自己平靜下來。
一想到她交新男友,他有火無處發。
卻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他因為生氣離開,不理她,甚至遠離她,隻會如了她的意。
不舍得放棄,那隻能耗著。
“我不好嗎?伺候你不舒服嗎?”
“嗯?”
溫窈感覺刑聿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此刻最為敏感。
“你很好……很好的床伴。”
刑聿聞言像是猜到她會這麼回答,他到底在期待什麼?
溫窈察覺男人又要來,連忙阻止,“夠了,該商量正事了。”
“等會再商量。”刑聿此刻心裡憋悶的很,能教訓她的,也隻有在這件事上。
不管溫窈怎麼說,刑聿像沒聽見一樣。
溫窈抓著他的襯衫,因為太過用力,襯衫紐扣全崩了。
她的手撫上去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