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除夕,我不回來了。”
刑聿沙啞的嗓音傳來,讓阮清瞳皺了皺眉頭,“兒子,你這是怎麼了?又感冒了?”
刑聿:“我沒事,你告訴爺爺一聲,我今年不回來過年。”
阮清瞳忍不住問:“你不會去找溫窈了吧?去她老家了?”
刑聿:“嗯。”
阮清瞳有些無奈,“兒子,都十個月過去了,你怎麼還不死心?”
“媽,我的事你就彆管了,先掛了。”刑聿說完掛了電話,然後端起一旁的水杯遞到嘴邊喝了一些水潤潤嗓子。
除夕這一天過的很快,天色很快暗下來。
煙花炮竹聲從下午一直響到晚上,幾乎沒有怎麼停過,這是農村過年的氛圍感。
刑聿看著村口的柏油路,望眼欲穿。
從下午四點開始下小雪,路麵有些白了。
熟悉的身影一直沒有出現過。
溫窈,連除夕夜,你也不回來嗎?
看著黑透的天色,刑聿心裡唯一的希望,也隨著時間流逝而破滅。
晚上零點,附近幾個村子的煙花爆竹聲此起彼伏,一夜幾乎沒有停過。
去年,刑聿就體會過了。
他問過溫窈是怎麼回事。
她說是習俗,叫開門炮,零點過後,也就是大年初一,必須放了鞭炮才能開門。
小楊在車裡待了兩天兩夜,人都麻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後視鏡,刑總倚靠在椅背上,視線一直看著村口的方向,這兩天,他連姿勢都沒怎麼變過。
當過特種兵的就是不一樣,能保持同一個坐姿這麼久,不吃不喝也不頭昏眼花。
“刑總,人是鐵飯是鋼,您好歹吃點東西,萬一溫小姐回來,您也有力氣找她對不對?”
刑聿聞言看過來,盯著小楊看一會,這句話,溫窈也說過。
一天沒吃東西隻喝水的他,確實餓了。
“泡麵。”
“好,我現在就給您泡。”小楊立馬下車,打開後備箱,從箱子裡拿出兩桶泡麵。
他早就想吃了,礙於刑總,他一個人吃不好意思吃。
此時,雲圳。
除夕夜
溫窈因為生了兩個小孩,帶著欣欣也不方便回老家,所以騙奶奶,說公司太忙,留下來加班,工資是平時的三倍。
葛春霞一聽三倍,就讓溫窈彆回來了,留下加班拿高工資,等明年有時間回來都一樣。
溫窈看著懷裡正在喝奶的女兒,又看了一眼已經喝飽的兒子。
四個月的時候,她才去醫院做了B超,才發現是雙胞胎。
醫生說她心夠大的,懷孕四個多月才來檢查。
溫窈被醫生說的有些心虛,剛來雲圳,她一門心思在工作上。
程顏為了她破例入職,如果不做出一些成績出來,就辜負了程顏對她的期望。
溫欣趴在嬰兒床上,看著弟弟妹妹,忍不住問:“媽媽,弟弟妹妹什麼時候會說話呀,他們一直呀呀的,我都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溫窈喂完奶,將女兒放回去,這才笑著望向欣欣,“他們還小,不會說話,等他們長大了,會走路了,就會說話了。”
溫欣追著問:“那要等多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