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離得越來越近,兩個人的呼吸都快纏繞在一起。
蕭璟塵的手指攥緊了衣袖,喉結滾了滾,似是緊張。
不料,下一秒,溫姝妤直接往後靠了幾分,她眼眸彎彎,唇角不自覺地上揚,望著蕭璟塵的眼睛:“想什麼呢,我可沒有要親你。”
“你肯定又要推開我,我預估了你的行為。”
蕭璟塵:“……”
溫姝妤從儲物袋中拿出符紙和筆,遞給蕭璟塵一份,將自己的那份鋪開在了桌案上。
“我是真心想學畫符,給,這是符紙和符筆,你畫一筆,我跟著畫一筆。”
蕭璟塵雙手按了按自己的腦袋,目光才重新落在桌案的符紙上。
考慮到溫姝妤是天生的廢靈骨無靈根,沒有靈力,蕭璟塵頓了下,但他還是接過了筆:“好。”
罷了,既然她想學,就當畫畫吧。
殿內靜悄悄的,隻有筆劃過紙張的聲音,一炷香慢慢燃儘。
殿外,幾個太監和宮女們小聲私語:“殿下和郡主在裡麵乾什麼呢?”
“我剛才進去送茶了,看到殿下在教郡主畫符。”
“畫符?郡主不是天生的廢靈骨無靈根嗎?據說當年溫丞相重金求丹師神醫,都沒治好,沒有靈力怎麼畫符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肯定是郡主想到的接近殿下的新手段,畫不畫符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手把手教。”
一個宮女開口:“我方才進去的時候,是給郡主換衣衫的,郡主泡在殿下沐浴的白玉池中,衣衫都濕透了。”
其他人:“什麼?難不成是殿下正在沐浴,郡主跳進去引誘殿下了?”
“嘶!你們不覺得郡主真的好大膽嗎?”
“郡主都這樣了,殿下還沒把她趕出來,還教她畫符?”
“對呀,殿下良善,我發現他從不與郡主一般計較的。”
“是啊是啊。”一群人點頭迎合。
直到掌事公公看到後嗬斥道:“都乾什麼呢,一個個地湊在一起,沒事情做了嗎?”
眾人連忙跑開。
……
畫了一天的符,等到溫姝妤從東宮回到丞相府的時候,已是夜幕降臨的傍晚。
她推開清竹苑的門,就被正在等待她的麒麟獸撲了個滿懷。
小六一見她眼睛亮亮的,蹭著她的脖子:“大人!你回來啦,我今日好想你。大人,你想我嗎?”
溫姝妤有點累,不過腦子地點頭道:“想想想。”
這可把小六高興壞了,它用小爪子捂住嘴偷笑,另一隻手撓了撓小腦袋:“對了,你今天是怎麼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