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近在咫尺,他拿著筆就要作畫。
溫姝妤一驚,用力地掙紮了幾下,開始耍賴皮,“那是你自己說的賭約,我沒有答應你,不算數。”
蕭璟塵卻是不鬆開她。
聽到她這句話,涼涼地睨著她冷嗤了一聲,嗓音分外森寒,“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不懂?”
溫姝妤一直想要往後退,沒臉沒皮地咬牙道:“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小人,所以你說得不算。”
她說得光榮,絲毫沒有承認自己是小人的羞愧感。
也不等蕭璟塵反應。
她倏爾用全力,一把推開了蕭璟塵,就要往榻下跑。
眼看著就要落到地麵上。
卻被冰涼的手指,攥住了腳踝,直接扯了回去。
蕭璟塵驟然逼近,手掌用力地扣住了她的腕骨,極具侵略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下來。
四目相對,溫姝妤猝不及防地跌入了他那深不見底且暗潮洶湧的冷眸中。
他俯身陰沉開口,冷冽的尾音磨著她的耳廓,“你的夫子沒有教過你,什麼叫言而有信嗎?”
溫姝妤依然嘴硬,聲音很大,“關你什麼事?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反正你說了不算!”
“好。”
蕭璟塵忽然笑了,殷紅的唇角慢慢勾起。
溫姝妤聽到這個“好”字明顯愣了一瞬,還沒等她弄清這個“好”字是什麼意思。
她就看到了蕭璟塵那驀然沉鬱下來的笑容,那晦暗的眼底翻湧起無邊的墨色。
溫姝妤頓時心中警鈴大作,就想跑。
可“劃拉”一聲響。
長幔滑落了下來,她的雙手被靈力禁錮住,隔絕了所有的視線。
與此同時,蕭璟塵喉結滾動,語氣拖得很慢,靠近她一字一頓,“那孤,就替夫子教教你,什麼叫守信用。”
“什麼叫‘輸了就要賠’的良好品行。”
“賭約就是賭約,就算你輸得連內衫都不剩,你也得踐諾,懂不懂?”
他的指腹一寸寸摩挲著溫姝妤的後脖頸,似是點評,“溫姝妤,孤還真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品行差的人。”
“但沒辦法,誰讓孤喜歡呢。”
驀地。
察覺到他拿起了顏料,溫姝妤震驚地睜大了雙眼,用力磨牙道:“你敢,蕭璟塵。”
“你給我等著,你日後若是落到了我的手裡,我一定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