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這兩個字一出,溫姝妤的眼睛瞬間睜得溜圓,瞳孔裡唰地亮了。
可她還是開口道:“不好吧。”
然而那微微上揚的語調,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動搖。
她努力擺出一副正經模樣,小聲嘀咕,也不知是在說給他聽還是說服自己:
“你這都醉得不省人事了,我要是答應了,是不是有點趁人之危了……”
追尋蕭璟塵的那段時日裡。
她每天都在想,得到他。
隻是這兩年,每每蕭璟塵看向她時,都是那種咬牙切齒的樣子,還動不動就要關她。
每次都目光陰戾,她怕,他將她弄死。
可此刻,蕭璟塵徹底醉了,看起來還是前所未有的乖,應該隻有她折磨他的份兒。
是個好時機。
隻是趁彆人醉酒,對彆人行不軌之事,多少有點缺德。
可此刻,殿內的地板上,蕭璟塵整個人癱軟在那裡,墨玉的長發鋪散開來,更襯得他精致的臉色緋紅。
他還無意識地用臉頰蹭著她的衣擺,支撐著起身跪在地板的白衣上,那雙濕漉漉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她。
他喉結輕輕滾動,迷離地低聲哼吟:“求你,……我。”
這誰受得住?溫姝妤眼睛再次睜大,她從小到大就沒見過這種場麵,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她迅速想好了對策。
什麼趁人之危,等到他第二天清醒了,她就倒打一耙,說他昨晚喝醉了勾引她。
她搓了搓手,有點忍不了了。
喝醉了這也太乖了,送上門的小羊羔專門給她欺負的,那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倏地。
她直接伸手將蕭璟塵推在了地上,他因為醉酒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直接趴在了那裡。
沒有意識地呢喃著:“好涼……”
溫姝妤忍不住俯下身去,身上的紅衣完全蓋住了他的白衣,哄騙道:“乖,一會兒就不涼了。”
不等蕭璟塵回話。
她直接掐住了蕭璟塵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頭,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跪著,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知道嗎?”
那人睜著醉意迷離的眼睛,沾濕的睫毛顫了顫,乖巧地點了點頭,“好。”
“真乖……”
殿內燭火忽明忽滅,將兩個人的影子倒映在牆上。
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一點點地落下,清竹的葉子隨著雨水搖曳,有幾片落在了地上。
一望無際的雨夜裡,屋內急切的呼吸聲,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