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包廂裡光線昏暗,但他還是認出了舒窈身上的衣服。
她和這裡麵的人是什麼關係?難道真的和他聽的那樣……
隻是眼前的盧明安是燕市世家盧家的少爺,家世僅次於第一的韓家,他不可能招惹他。
隻是以往隻要他過來,下麵的人都會和他說,但偏偏今天沒人和他說,他狠狠瞪了一眼平時給他彙報的下屬。
要是他因此得罪了盧明安,他可讓他吃不了兜子走!
那名下屬見狀,縮了縮脖子。
其實他想和他說的,隻是他過去的時候,他正在和其他女人玩“遊戲”,他隻好先離開,等他結束了再彙報。
隻是沒想到後麵就遇到了舒窈鬨事,根本來不及說。
成哥聽到盧明安的問話,心口一緊,諂媚地說,“盧少,實在是對不起,手下的人辦事不用心,認錯了人,貿然帶人闖進了您的包廂,打擾了您和這位貴客雅興,我在這向您賠個禮。”
盧明安似笑非笑地看他,“你這打擾的可不止一點啊。”
說著,他示意他看向對麵沙發上的兩人。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不,應該說是舒窈單方麵抱著韓澈。
成哥早就留意到沙發上的麵容冷峻男人,雖然麵生,但他身上的氣息又強得駭人,讓人不可忽視。
想來他和盧明安一起過來,家世也肯定不容小覷。
隻是……他看著舒窈,眼底閃過一絲忐忑,他們兩人是夫妻?
那他剛剛那樣對她,她會不會和他告狀,到時候找他麻煩?
一想到舒窈有可能會反過來找他麻煩,他心底一沉,忍不住怪起潘海明。
如果不是他惹事,他現在還好好的。
既然事情還沒達到最壞的程度,他選擇明哲保身,趁早離開。
“盧少,還有這位……少,都是我們的錯,打擾到兩位來,我這就帶人離開,稍後我讓人送上好酒,就當做是我給兩位的賠禮。”
盧明安看他,也不說話。
一時間,包廂裡詭異的安靜。
成哥和他帶來的一行人紛紛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突然,一道冷冽的聲音打破安靜。
“再不放開,我就把你丟出去。”
隨後一聲“砰”。
舒窈被丟到了地上,屁股一痛,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
這個人真的無情,她就隻是裝作親密一點,讓這些人主動離開。
眼看他們都要離開了,結果還是坳不過他的力氣,被他一把扯開手,扔到地上。
成哥看到這一幕,停下腳步,眼睛眯了眯。
難道他們不是夫妻?
韓澈冷冷出聲,“把她帶走。”
成哥一愣,看到他眼眸沉沉,不似作假,他立即附和道,“好好好,我們這就把她帶走。”
他揮了揮手,他身後的人上前。
“把她帶走,不要擾了兩位貴客。”
“是。”
“等等!”舒窈叫住他們,“我和他是夫妻,你們把我抓走,就不怕他找你們麻煩?”
“不信的話,你……問他!”舒窈指著盧明安。
通過剛剛的對話,舒窈不難猜出他們應該是朋友。
成哥疑惑看著盧明安,斟酌開口,“盧少……這……”
他不敢輕易得罪這些大佬,萬一剛剛那出戲就是他們有錢人喜歡玩的戲碼,他當真了那可就麻煩了。
這麼一想,後背一涼。
盧明安留意到韓澈的目光,想到要是下個月沒有零花錢,那就慘了。
他看向韓澈,隻見他緊繃著臉,放到腿上的手握成拳,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罷了,既然他自己都不管他妻子死活,他何必多管閒事?
他隨意說道,“聽他的。”
成哥鬆了一口氣,“好的。”
舒窈逃無可逃,被成哥帶來的人一把抓住。
臨走前,她咬牙緊緊看著韓澈,不死心地喊,“老公,你真的不管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