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種........彆.......走,”
齊雲臉色蒼白,渾身抽搐,含糊的發出聲音。
“哼,我們要走,誰也攔不住,”
秦洛拉起聞悅的小手,慢悠悠的向外走去。
突然,空中風聲大作,十數名製服人員從直升機索降而下持槍攔在了秦洛麵前,形成了包圍態勢。
隨後兩架直升機緩緩降落,一名兩鬢斑白的中年人一生戎裝從裡麵下來,走到了秦洛麵前。
“爸,他踩斷了我的手,”齊雲扶著自己的斷手踉踉蹌蹌的走到了那個中年人身邊。
“怎麼回事,”看見自己的兒子左手被廢,齊司令的臉陰沉的快成滴出水來了。
齊雲隻能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當然是全部是站在對他有利的角度。
“給我個解釋,”齊司令聽完後,惡狠狠的盯著秦洛,一下子展露出上位者的氣勢。
“打跑了小的又來了老的,解釋,就一句話,願賭服輸。”
秦洛運轉金剛不壞神功,真氣迅速遊走全身,微微向前邁出一步,外放的真氣直接將包圍圈硬生生向外推出去了3米。
“武者,果然有資本囂張,但是現在是熱武器的天下,除非你是八品以上,不然你走不了。”
齊司令話音未落,隻見一道殘影轉瞬來到他麵前,本能的想拔槍,突然感到無法呼吸,秦洛已經掐住了他的喉嚨,隻需稍稍用力,他的喉管就會被捏碎。
“放開司令,”
製服人員反應過來,立馬舉槍瞄準秦洛。
“嗬嗬,廢物,”
秦洛一把把齊司令甩到了製服人員,力量之大,直接砸倒了好幾人。
“現在知道我的幾品了吧,殺你們如殺雞。”
秦洛閃身回到了原地。
“你.......,你走得了,你朋友走的了嗎?”
齊司令拍拍身上的塵土,一臉狼狽的說道。
“她啊,她爸爸是聞川,浙省現任大老板,你有膽子不讓他走嗎?”
“你...”齊司令不是傻子,雖然軍政是兩個係統,但對於同級高管的親屬他還是沒膽動的。
“你不要囂張,我上報龍隱,天涯海角追殺你,”
“哦,龍隱這麼牛嗎,你睜大你的24K鈦合金狗眼看看這兩塊令牌是什麼,”
秦洛說完便扔過去兩塊令牌。
齊司令仔細一看差點摔倒,“這是龍隱創始人令牌和國醫館元首令牌。”
前段時間有傳言,龍隱和國醫館一起找到了一個繼承人,還是個年輕人,難不成是眼前這個。
“假的,爸,這一定是假的,”
齊雲也知道這個傳言,但根本不相信這個人就是秦洛。
“你彆吵,我自有主張。”
齊司令也是久居高位,自然知道令牌不是假的,秦洛他得罪不起,但自己又不甘心事情就這麼算了。
“還不肯放過我是吧,哎,那我認栽了,就隨你們處理吧。但麻煩把這個還給江川書記和明祥書記,就說下個月不用找我複查了,我可能沒機會幫他們了。”
說完秦洛將一個紅本本扔給齊司令。
“京都中樞養老院特彆通行證”
看著紅本本的封麵,齊司令後背已經被冷汗淋濕了。
翻開封麵,看見了簽發人是江川老書記和明祥書記,齊司令頓時感覺被雷擊一般,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前中樞首輔和現任中樞首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