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大哥在門外不耐煩地喊。
我翻身上馬,回頭看見陳季安倚著門框衝我揮手,二哥扶著他不讓吹風,陳硯白站在廊下看書,五弟蹲在院門口畫圈圈。
"抱緊。"大哥突然說。
我趕緊環住他的腰,聽見他胸腔裡傳來一聲悶笑。
(知府府邸)
知府家的朱漆大門前,管家眯著眼打量我們:"陳大郎,這位是..."
"我媳婦。"大哥一把攬住我的肩。
管家露出古怪的表情:"大人隻請了您一人..."
"那告辭。"大哥轉身就要走。
"等等!"管家慌忙攔住,"容小的去通報..."
我拽拽大哥的袖子:"咱們是不是太囂張了?"
他捏捏我的手心:"故意的。"
正說著,院裡突然傳來一陣笑聲。幾個穿綢裹緞的小姐從回廊經過,看見我們指指點點。
"那就是打死老虎的陳大郎?"
"旁邊那個是他..."
"噓——聽說他們家五個男人..."
我氣得渾身發抖,大哥突然高聲說:"怡兒,回家給你打金鐲子。"
那群小姐頓時噤聲。管家小跑著回來:"大人有請!"
大哥握緊我的手:"跟緊我。"
邁進花廳時,知府正端著茶盞。看見我們,他眼睛一亮:"陳大郎!這位是..."
"內子,之前你不是見過?"大哥把我往身後擋了擋。
知府的笑容僵了僵:"啊...好,好。"
他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剿匪的事,眼睛卻總往我身上瞟。大哥突然站起來:"大人若無事..."
"彆急!"知府拍拍手,"來人,看賞!"
丫鬟端上來一盤銀子,知府笑眯眯地說:"這是定金..."
"大哥。"我突然拽他袖子,"三哥說今晚要教我《女則》。"
知府一愣:"娘子說的三哥是?..."
"家弟。"大哥麵不改色,"今年秋闈的廩生。"
知府的臉色頓時變了:"原、原來陳大郎家中有讀書人..."
回程路上,我趴在大哥背上偷笑:"三哥的名頭真好用。"
他反手拍拍我的腿:"抱緊。"
"大哥,三哥要是真考中了..."
"那就沒人敢欺負你了。"他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