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親了一下!"我脫口而出。
擦頭發的布巾"啪"地落地。大哥眼底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暗火,突然撕開我半濕的衣襟:"這兒?"獠牙似的吻烙在鎖骨,"還是這兒?"犬齒叼住心口紅痣。
"大哥!"我抖得說不出話,"四哥病著...我就哄哄他..."
"我不病?"他咬著我耳垂低吼,"我也要哄。"
柴房突然傳來摔罐聲,二哥的嗬斥隱約可聞:"老四!安神湯全灑了!"
大哥趁機把我剝得隻剩肚兜,古銅色身軀壓下來:"現在哄我。"
大哥折騰了我整整一夜。
次日——飯桌上。
陳季安眼下烏青地喝粥。
二哥把煎蛋推給我:"怡兒多吃。"
蛋還沒到碗裡,就被大哥夾走:"太油。"
四哥立刻把他碗裡的蒸蛋換給我:"吃這個。"
筷子"啪"地架住他的勺。大哥冷著臉:"她不愛吃蒸蛋。"
"誰說的!"我護住碗,"四哥給的我都...啊!"
桌下突然伸來的大手掐住我大腿,指尖往腿根探。
我驚得踢翻凳子,二哥的銀針"唰"地紮在大哥手背。
"鬨夠沒?"二哥收針,"怡兒腿都青了。"
陳季安突然摔碗:"大哥故意的!昨兒他..."
"老四!"二哥厲聲喝止,"喝你的藥。"
五弟把腦袋埋進粥碗,小聲嘟囔:"打起來打起來..."
我躲在草垛後揉腿,陳季安貓著腰鑽進來:"我看看..."
冰涼的手指剛碰到瘀青,草垛突然被扒開。
大哥舉著釘耙,耙齒離四哥鼻尖半寸:"滾出來。"
四哥梗著脖子:"怡兒先出來!"
我被大哥扛上肩頭時,看見陳季安舉起藥鋤——
"住手!"二哥的嗬斥伴著破空聲。
銀針紮進四哥手腕,藥鋤"當啷"落地。大哥把我抱進剛割的乾草堆,草屑迷了眼。
恍惚間聽見二哥歎氣:"怡兒…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