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反複的想著,不知不覺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門外沒有任何響動。
料想哈哈哥以借口回家的,不敢在家中久呆,已經出門去了?
這件事若是被嬸嬸知道,他定然是吃不完,叼著走。
小妖女心中忿忿不平,懶得去廚房做飯,走到了眠床前,往床上一躺。
良久。
這樣不好,嬸嬸回家沒有飯吃,叔叔還會反咬我一口,說我不但沒有做飯,還在糊說八道。
一骨碌從眠床上爬起,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
閨房門外是食廳,靜悄悄的沒有人,哈哈哥已經不知去向。
一眼見到了碗子的碎塊散在地上。
小妖女頓時悲從心生,眼淚汪汪:叔叔嬸嬸每天早岀晚歸,兩擔香蕉賺不了幾個錢,叔叔卻惱羞成怒,摔壞碗子以做解恨,無故浪費錢財。
食廳外麵就是空地,小妖女從空地的角落,拿了一支掃把。
回到食廳,小心翼翼的將散亂在地上的碎片掃成一堆。
噗噗噗。
此時,空地圍牆的大門外,傳來了拍打聲。
又聽到哈哈哥在門外大聲叫喊:“小妖女,開門。”
嬸嬸回家了。
小妖女慌忙放下掃把,走到大門前,吱的一聲將門打開。
略為肥胖的哈哈哥和苗條的吉姑,各挑著一擔空筐,進入空地中,走向圍牆的角落,將筐子放落。
小妖女也獨自走進食廳中。
“嗬嗬,閨女不小心摔碎了碗子。”
哈哈哥笑容滿麵,向著吉姑說話。
小妖女一怔,眉頭微微皺起,繼續著將碗子的碎塊收拾乾淨。
夫前妻後走向了食廳。
哈哈哥一邊走著,一邊說道:“不要緊,一個碗才二十文錢,就兩斤香蕉,你嬸嬸有的是錢。”
這句話似乎是一股惱火,直衝進了小妖女的心頭,暗暗罵道:小人,老奸巨猾,反咬一口。
冷冷一笑,為自己辨護起來:“叔叔,事要分明些,這碗是誰摔壞的,叔叔心中清楚。”
吉姑並沒有生氣:“死丫頭,摔壞就摔壞吧,誰無過失,多說什麼。”
嬸嬸不加追究,小妖女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正想著要將哈哈哥所做過的事情說出。
哈哈哥笑著臉:“閨女好似在說,這碗不是她摔壞的。”
受到了哈哈哥這一導引,小妖女說道:“嬸嬸,碗不是我摔壞的。”
哈哈哥向著吉姑投了一個眼色:“我怎麼樣,本人所料不差吧。”
吉姑臉上一愁,向著小妖女問道:“不是你摔壞的,是誰摔壞的。”
“是叔叔摔壞的。”
哈哈哥嗬嗬一笑:“小孩子家可不能糊說,摔壞了一個碗,並不是大不了的事,卻來嫁禍於人,身為你的養父,從小就沒有好好教你如何做人,這是叔叔的過錯,碎片收拾好了嗎,趕快做飯。”
為老不尊,還教我做人。小妖女暗暗罵道。
一家三口從來沒有發生過口角,這是第一次受到了欺負,還受到陷害,小妖女恨得牙癢癢的。